賈紅英原來就職的是本地的一所高等藝術院校,她所帶的課程是音樂。
在門衛做了拜訪登記,蕭逸辰跟陸子月來到賈紅英當年工作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三個老師正在備課,座位上空著的應該都去上課了。
蕭逸辰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三位老師不約而同地抬起了頭。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們是警察,想來了解一下賈紅英的情況。”蕭逸辰一邊說,一邊向幾人亮出了警官證。
“賈老師?”一個年長一點的老師搭話道。
“對。”
“進來吧!”
“老師,您怎麼稱呼?”陸子月問道。
“我叫江夢,大家都喊我江老師。”江夢很客氣,說話的空,已經給兩人倒上了水。
江夢讓座蕭逸辰跟陸子月,自己則是坐在了兩人的對面,語氣憂怨地說道:“你們是為賈老師兒媳婦的事情來的吧?我們都知道了。嗐!你說這種事情怎麼會落在她身上?一個人帶大了孩子本就不易,好不容易孩子結了婚,自己了了一樁心事,到最後又落得這麼個下場。”
“可不是嘛!她兒子結婚的時候,我們幾人都去了。那天,賈老師都激動地哭了。”另一個老師插話道。
“在你們心目中,賈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陸子月身子前傾,看了大家一眼。
江夢道:“賈老師是一個特別要強的人,跟老公離婚以後,為了孩子也沒再找一個,硬是一個人挺過來,把孩子養大成人,我還是挺佩服她的。”
“能冒昧地問一下,賈老師跟她丈夫因為什麼離婚?”蕭逸辰插話道。
江夢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賈老師的丈夫出軌了,情人還是他的學生。”
“這麼說賈老師的丈夫也是老師?”
江夢點頭。
“是跟賈老師同一所學校的老師嗎?”蕭逸辰追問。
江夢擺手,“那不是,如果是同一所學校,整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還讓不讓賈老師活?”
“賈老師的丈夫連自己的學生都下手?”陸子月語氣略顯驚訝。
江夢面色沉靜,“如果說賈老師的丈夫沾花惹草,他可能會辯解幾句。他單位裡的同事對他的評價很高,至於為什麼出軌。當時聽到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他跟賈老師的婚姻令他窒息。”
“賈老師的丈夫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他們之間發生過什麼事情嗎?”陸子月問道。
“賈老師吧,性格強勢了一點,說一不二。你們想,如果這種說一不二的性子在生活中也是這種表現的話,另一方勢必會覺得壓抑。生活嘛!不就是兩個人有商有量的來,才能把日子過得津津有味。賈老師的丈夫就是受夠了賈老師的頤指氣使,她的一些做法讓他覺得沒有尊嚴,他在生活中沒有存在感。長此以往,一旦有人乘虛而入,這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雖然這些不能成為賈老師丈夫出軌的理由,但是愛情是雙向的,婚姻也是。久而久之,賈老師的丈夫為了逃避這種女強男弱的婚姻,他的思想最終動搖了。他背叛了他們的婚姻,背叛了他們的愛情。
“我還聽說,賈老師丈夫現在的老婆,就是他的那個學生,是上杆子追求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