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當即吩咐道:“亦然非凡,立刻提審曾毅然。”
案發現場偵查完畢,陸子月跟痕檢科的同事們先行一步離開了藍灣豪庭小區。
雖然是發生了嚴重的兇殺案,但是現場並沒有留下多少有用的線索。除了在二樓發現的屍塊,五樓衛生間的血液痕跡,以及李秀霞床上的長頭髮,還有痕檢科帶回來的李秀霞的筆記型電腦,並沒有其他收穫。樣本還沒有經過檢測分析,但是屍塊跟血液痕跡以及長頭髮大差不差應該屬於李秀霞本人。
現場沒有采集到關於兇手的任何痕跡,下一步案件的進展,蕭逸辰只能寄希望於曾毅然身上了。
陸子月說過,像死者的頭顱以及大腿骨這種體量較大的人體組織,透過下水道沖走的可能性小。於是,蕭逸辰聯絡簡局長加派人手,在附近垃圾場,化糞池等地搜尋兇手有可能拋屍的地方,儘快找到李秀霞的其他人體組織。
返回警局,劉亦然跟趙非凡已經把曾毅然帶進了審訊室。
曾毅然還不知道李秀霞遇害的事情,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一臉茫然。
“姓名,年齡,職業?”劉亦然按照慣例詢問道。
“曾毅然,40歲,攝影愛好者。”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
曾毅然摸了摸後腦勺,不解搖頭。
“你的妻子李秀霞死了,被人殺死之後分屍衝入下水道,你不想說點什麼嗎?”劉亦然問道。
聞言,曾毅然先是一愣,臉上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震驚,他無措地搓著手,著急地問道:“警察同志,你不是懷疑是我殺了李秀霞吧?我膽子小,平時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我怎麼會殺人?”
“9月25日,藍灣豪庭3棟電梯轎廂中的監控影片拍到你拉著行李箱離開了五樓,你不會告訴我,你去見的不是李秀霞吧?”
曾毅然垂眸,說道:“沒錯,我是去見了她,但是,那也不能證明是我殺了她?”
“你是9:00出現在電梯轎廂的,我們查到李秀霞的手機10:00失去了訊號,並且李秀霞的這部手機到現在也沒有找到。我想,李秀霞這個時候已經遇害了,而你是最後一個見到她的人,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李秀霞案件的重要嫌疑人。”
曾毅然急了,他漲紅了臉,爭辯道:“我走的時候她明明好好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據我們所知,你們已經分居很久了,為什麼9月25號這天突然來找李秀霞,你為什麼來找她?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劉亦然問道。
曾毅然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又戴回去,繼續說道:“沒錯,我們是分居了,我去找她就是想跟她談一談離婚的事,話不投機就吵起來了。”
“為什麼吵?因為什麼吵?”
曾毅然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結婚十年了,是經人介紹走到一起的。剛結婚那幾年兩個人過得還不錯,可是漸漸的我就發現不對勁了。她對我越來越冷淡,最後發展到不讓我碰她的地步。我知道,她整日熬夜寫書,一直沒有什麼成就,可能心情不好,我能理解。為了緩解她糟糕的情緒,我還主動託朋友託關係給她找出版社,甚至拿錢幫她出書,但是最後,都因為她寫得書不怎麼暢銷而夭折了。我這麼幫他,也換不回她一個笑臉。但是,我發現她對同性卻有種莫名的好感。”
“你是說李秀梅是同性戀?”
曾毅然頓了頓,緩緩說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覺。從那以後我們就開始分居了,她的事情我就不再過問了。”
“9月25日晚上,你們因為什麼事情發生爭執?”
“那天晚上是我主動聯絡的她,我想沉下心來跟她好好談談,夫妻一場,好聚好散。
“她現在是暢銷書作家,身價不菲,我們兩個離婚的話,按照夫妻財產共同分割的原則,她可能要搭上不少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