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跟陸子月帶著路人大叔回到警局，安排紫嫣把他帶到技術部，找畫像師描摹出所見之人的樣貌。
陸子月回了她的法醫鑑定中心。
蕭逸辰往工作區看了一眼，劉亦然跟趙非凡還沒有回來，李明宇從派出所抱著一摞資料剛回來。
“蕭隊，這個何勇留在派出所的案底大大小小的有十二起，大多是打架鬥毆，一起嫖娼案，一起強姦案，兩起聚眾賭博案，可謂劣跡斑斑，難怪何運達對他失去信心。”說話的是李明宇。
“何運達心中有數，何勇招惹的是非太多，他早就預料到何勇會有這麼一天，那句老話怎麼說的，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該來的總會來。”蕭逸辰說道。
李明宇拿了水杯，到飲水機前接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就坐在工位上研究起他從派出所帶回來的何勇的案卷材料。
蕭逸辰則是一頭扎進辦公室，他把案件從頭到尾梳理了一遍，正在凝神思考的時候，走廊上一陣吵嚷，透過辦公室的窗玻璃，蕭逸辰看到劉亦然跟趙非凡從外邊帶回來兩個人。
蕭逸辰起身從辦公室迎了出去。
“警察同志，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的大排檔還要營業，你把我帶到這兒來，我大排檔的損失你們來賠嗎？”
說話的是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小夥子，穿得流裡流氣，一看就是街頭混混的那種，這種人進警察局已經輕車熟路，所以他絲毫沒有畏懼之心。
而另一個人年齡還小一些，只是跟在黃頭髮小夥子的身後，不時用他那雙丹鳳眼怯怯地瞅瞅這裡，看看那裡，一看就是一個涉世不深的孩子。
“別廢話！老實交待，還至於帶你們來警局。”趙非凡嚷道。
“我說的都是實話，不知道的還怎麼交待。”黃頭髮的小夥子依舊不眠不休地爭辯道。
看到蕭逸辰，趙非凡上前一步，說道：“蕭隊，事發當天晚上，何勇就是在黃毛的大排檔用餐，本來那個人要說什麼了，黃毛一個眼神殺，那人就什麼也不說了。”趙非凡指著一直跟在黃毛身後的年齡小一些的人說道。
蕭逸辰嗯了一聲，“分開審問。”
帶回來的兩人分別進了審訊一室和審訊二室。
年齡小一些的叫成陽，剛來京州不久，在黃毛的大排檔做幫工。
“這裡沒有黃毛，把你知道的說出來吧？”劉亦然問道。
成陽拘謹地摳著衣角，他目光閃爍，欲言又止。
“你不用害怕，協助警方辦案是每個公民的義務，任何試圖掩蓋真相的人，都有可能會成為兇手的幫兇，你年齡還這麼小，一旦有了案底，你的人生就毀了。還有，今天從這裡走出去，我們會派人安全的把你送回你的老家。你還不到十六歲，跟著黃毛這樣的人能有什麼前途，如果不迴歸校園，就趁著年輕去學一門技術，將來無論如何能養活了自己。這個社會還是很複雜的，你要學會擦亮眼睛，辨別是非，分辨真偽，遇貴人，則會讓你龍鳳呈祥，遇惡人，也會讓你萬劫不復，人的榮辱往往就在你的一念之間。”
劉亦然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是從家裡偷跑出來的吧？”
成陽低垂著頭，默不作聲。
“好了，閒話我們不扯了，說說你見到何勇的情況？”劉亦然問道，這個問題是在黃毛大排檔問詢的時候，成陽準備回答的問題，就因為黃毛的一句該說的說，不該說的別亂說的威脅，成陽就沒有再說出來。
成陽看上去，還有些猶豫，他抬了抬頭，又垂下去。
“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是打算助紂為虐，還是匡扶正義，你自己心裡掂量掂量。”劉亦然繼續做成陽的工作。
成陽深吸了一口氣，支吾著開了口，“那天晚上，勇哥在大排檔吃了飯，黃毛哥忙完之後，也跟勇哥坐到一起，兩人那天喝了不少酒。”
“何勇從大排擋離開的時候是幾點？”
“不到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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