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可是很熟,差點沒穿一條褲。自打守田媳婦到外邊打工,我生了病,基本也不怎麼來往了。不過,守田還是隔三差五的來走一趟,他媳婦再也沒來過。我還尋思,我是什麼時候招人厭,惹她不高興了呢?我是快入土的人了計較那些沒用,還不如管好自己,就這麼死皮賴臉地活著。”
“活著好,活著就有希望。”陸子月安慰道。
蘇招娣毫無負擔的一笑,“我死皮賴臉的活著,活成了別人眼裡的累贅......”
蘇招娣幾滴熱淚滾下,聲調也變成了哭腔。
“蘇阿姨,你活著,張叔就有奔頭,幹活回來還能吃上一口熱乎飯,蘭蘭進了院門,還能叫娘,你是他們的山,你可不能胡思亂想。”
蘇招娣拍著陸子月的手,臉上的褶皺蔓延,淚水無聲地滑落。
兩人正說到傷心處,蕭逸辰提著大包小包的從外邊回來了。
蕭逸辰給蘇招娣買回來了米、面、牛奶,花生油,還有糕點,水果什麼的。
蘇招娣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推脫道:“這個不行,咱們不沾親帶故,我可不能要你們的東西。”
“蘇阿姨,你不用客氣,沒多少東西,我們也不是白送給你的,你看,我的專屬大水杯還空著,我也想來討杯熱水。”蕭逸辰拿著他的大號保溫杯在蘇招娣面前晃了晃。
“嗐!水管夠!到誰家還不管個熱水。”一邊說著,蘇招娣便起身到桌子上,給蕭逸辰拿了大暖瓶。
蕭逸辰也毫不客氣地裝滿了水,車上有他剛買回來的泡麵,一會兒還得用這水泡泡麵吃呢?
蘇招娣還想去忙什麼,被陸子月一把拽住,“蘇阿姨,您別忙了,我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您,問完,我們就走。”
蘇招娣愣了愣神,“你問。”
“最近有沒有聽說,村子裡,或是附近村子裡有失蹤的四十多歲的婦女?”
蘇招娣的眼睛瞪得眯溜圓,不可思議道:“沒,沒聽說啊?”
“蘇阿姨,我有話直說了,你別見怪。”
“你說。”
“養殖場發現了人骨,這已經不是秘密了,我們推測拋屍人就是在養殖場上班的這幾個人,所以,他們中的每個人都是目前我們懷疑的物件。”
蘇招娣咧嘴笑了笑,“姑娘,我明白了。你是懷疑俺們家蘭他爸吧?我這麼跟你說吧,你看我們家現在的情況,我病著,他怎麼可能會做那種掉腦袋的事情?再說了,我們都是老實巴交的莊戶人,殺人的事情想都不敢想。蘭他爸,更不敢想,我跟他過了一輩子,他的膽子就跟那針眼那麼小,他能幹那殺人越貨的事情,不能,不能......”
“那張叔在村子裡有沒有跟什麼人結仇結怨的?”
蘇招娣擺手道:“說實話,原來的時候,他的性子倔,跟人紅過幾回臉,頂多就是跟人拌拌嘴”,自打我病了,我看著他的心性也變了,什麼也不在乎了,只是悶著頭子掙錢給我治病。時間真是好東西,它連人的稜角都能磨平,讓人沒了脾氣。
陸子月點頭。
蕭逸辰朝她使了個眼色。
陸子月起身,兩人準備離開。
蕭逸辰從口袋裡掏出五佰元塞到蘇招娣的手裡。
蘇招娣推脫,說什麼也不能收。
蕭逸辰無奈,道:“蘇阿姨,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其實幫不了你什麼,你放心收著,說不定我們還會再來麻煩你的,就當是我們的叨擾費。”
。來話出不說著咽哽,手雙著抖娣招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