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蕭逸辰沒去警局之前,一個人先去了華都商城。
那是江津發生命案的第一現場,雖然事隔十年,基本也尋不到什麼證據,但是蕭逸辰還是鬼使神差般地來到這裡。
在南門停下車,步行走到保安室。
這個小區進出都使用門禁卡,非小區居民刷臉或者密碼,外人無法通行,只能求助保安。
不巧的是,這會兒保安室剛好沒人。
蕭逸辰站在風中出神地望著江津出事的9棟401。
而此時,保安室的人突然冒出頭來,“喂?你找誰?”
蕭逸辰十分確定,他的視線範圍內並沒有人出入,保安是什麼時候進入保安室的?
他不解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保安笑道:“我一直在這裡從未離開過。”
蕭逸辰撫了撫前額,“不可能,不可能,剛剛這裡明明沒有人。”
保安又笑了,“哦!那可能是因為我蹲在桌子底下找筆的緣故,剛剛我的筆掉在桌子底下,我蹲在下邊找筆了。”
蕭逸辰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你說什麼?”保安不解。
蕭逸辰幾步上前,“你們保安室的這張桌子一直都在嗎?”
“反正自打我來一直都在,保安室沒有桌子可不行,這來訪登記什麼的哪能趴在牆上寫。對了,你找誰?我給你開門。”
“不用了,謝謝!”蕭逸辰著急地翻上了車。
保安皮笑肉不笑地嘀咕道:“怪人,真是個怪人。”
蕭逸辰一腳油門,朝著警局的方向疾馳而去。
吳瀋陽的名字在他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翻湧而來。
江津出事的時候,吳瀋陽是有可能在現場的。
他跟綠化工說上廁所,那隻不過是他使用的障眼法,他一直躲在桌子底下,製造了自己不在場證明。
畢竟,一個說上廁所的人,誰還有功夫去驗證他是不是真的去了廁所。
還有,他曾經是獵戶,是周邊出了名的神槍手。如果讓他改裝一支能射出鋼針的槍,他能辦得到。
那麼他跟黎娜又有什麼關係呢?這一點是目前還無法確認的。
蕭逸辰急乎乎地上了樓。
“蕭隊,出什麼事了?”劉亦然見蕭逸辰行色匆匆,問道。
“查吳瀋陽!”這大清早的,蕭逸辰不覺口乾舌燥,口中唾液粘稠,還混雜著一種苦澀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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