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蕭逸辰等人的首要任務就是核實中鼎飯館後廚這幾人的口供。
走訪了大半天發現,除了吳建勇以外,其他人在燈會那天晚上都有不在場證明。
吳建勇的嫌疑貌似越來越大。
隨即,蕭逸辰安排伊寧查詢吳建勇的社會關係,得到的答案是,吳建勇幾乎沒有什麼社交,平時下班後的愛好就是刷刷影片,看看短劇,從他的瀏覽記錄上看,何寧遇害的當天凌晨,他連續刷了好幾部短劇。通訊記錄上,根本就沒有何寧的聯絡方式。
但是,這些並不能排除他曾經出現在何寧遇害的現場。
如果按照疑罪從無的原則,手裡沒有證據,蕭逸辰他們也沒法定吳建勇的罪。
蕭逸辰只能寄希望於陸子月那邊的屍檢結果,還有劉士亮那邊的痕檢結果了。
何寧的屍檢在第二天下午出了結果。
“何寧,女,22歲,死因是被人勒住脖子導致機械性窒息死亡。
“在死者的脖頸處發現了兩處勒痕,脖子底下的勒痕幾乎重合,在後頸部分有所不同。一處力道較大,勒痕呈水平環狀閉合。而另一處勒痕不閉合,繞過耳後,幾乎與身體的方向一致,用力方式應該是這樣。”
陸子月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短繩在趙非凡的脖子上勾了勾。
趙非凡輕咳了一聲,極不適應地摸了摸脖子。
陸子月剛剛演示的死者第二種勒痕的形成,與蕭逸辰的推斷一致。
死者躺在地上,而兇手也保持與死者一樣的水平姿勢。也就是說,兇手也是躺在地上,用繩子勾住死者的脖子,腳踩在了死者的肩頭。腳往下踩,手往上提,最終導致死者窒息死亡。
死者因為掙扎,腳踢到了床腿,在床腿上留下了鞋底的汁液,床移了位。
“子月,死者的雙肩有沒有傷?”
“有的。”陸子月打開了另一張照片,“死者的雙肩以及後頸部都有淤青,暫時不能推斷是什麼原因所致。”
蕭逸辰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照片解釋道:“我推測死者雙肩的這些淤青,應該是兇手製造的這個不閉合的勒痕時留下的。我們在勘察死者遇害現場的時候,發現外側的一個床腿上有綠色汁液殘留,這些汁液殘留正是死者粘在腳底下的菜葉所致。如果死者的腳踢到床腿,床腿還移了位,那就說明,死者當時是躺在地上的。既然死者的姿勢是躺在地上,那麼兇手要製造一個繞過耳後的勒痕,他的姿勢也必然是躺在地上的,躺在地上再去勒死一個人,兇手需要一個支點,而這個支點就是死者的雙肩,兇手應該是兩隻腳蹬住死者的肩膀,甚至是脖頸,雙手用力,最終導致死者窒息而亡。”
“蕭隊,死者被人勒了兩次?”劉亦然問道。
“從痕跡上看是這樣的。”
“為什麼是兩次?一般情況下,勒死一個人,不應該一鼓作氣,直到死者嚥氣為止嗎?”
“也有可能這中間出現了什麼意外,導致兇手失手,從而有了第二道勒痕的出現。”
“可惜了,看來這個何寧也是經過垂死掙扎的,最終還是不敵兇手。唉……”趙非凡嘆息道。
“子月,你繼續。”
“另外,死者頭部後腦勺的位置有輕微磕碰傷,頭皮處有點狀出血。
“死者指甲蓋裡殘存少量皮膚組織,不過,很可惜,死者死後被人拋屍垃圾桶,皮膚組織遭到汙染,恐怕很難會有結果,我這邊正安排小劉儘量爭取,只能碰一碰運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