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不論怎樣,李國營都是那個最混蛋的人,他就是不念著何寧,也得念著何寧肚子裡的孩子嘛?那可是他的孩子,父殺子啊!何等冷血?”
......
“資料都歸檔了嗎?證據都整理完了嗎?”蕭逸辰的聲音在走廊響起。
工作區瞬時安靜下來,只聽到噼裡啪啦敲擊鍵盤的聲音,還有紙張翻動的聲音。
蕭逸辰寫完結案報告,關閉了電腦螢幕,身子倚在椅子上,目光看向窗外。
碧空萬里無雲,陽光普照大地,也照進辦公室,坐在辦公室就跟沐浴在陽光下一般,身上暖暖的,心裡也暖暖的。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來到窗前。
院子裡的樹木枝幹在春風的拂動下,扭捏著腰身;警衛室裡的警衛人員站在門前說著話,一輛輛警車頻繁地進出警局,一個個身影步履匆匆,一切都彷彿鮮活起來,有了生機。
蕭逸辰勾了勾唇角,他的手搭在窗戶跟前的暖氣片上,餘熱還在,好像過不了幾天,就停暖了,因為春天已經恭候多時了。
他眼巴巴地瞅著院子裡的綠化帶,綠化帶裡的小草還被幹枯的枝葉覆蓋,就算是探出頭來,也全然看不到一絲綠意。
陸子月想要的草地婚禮,看來終難實現。
躊躇之際,蕭逸辰忽然想到一個點子,何不找個空曠的地帶,自己造一個草地呢?
蕭逸辰覺得這個計劃可行,他算了算自己結婚的日子已經臨近,他要給陸子月準備一個她喜歡的婚禮。
蕭逸辰興奮地出了門,來到簡局長的辦公室。
簡局長正埋頭寫著什麼,見蕭逸辰進來,樂呵呵地放下手中的筆。
“逸辰,你小子看來又是給我交結案報告來了,沒事兒你可輕易進不了我的辦公室?”
蕭逸辰欲言又止。
簡局長瞅了他一眼,“呦?你這是有情況啊?什麼事兒還能難得住你蕭逸辰?”
蕭逸辰清了清嗓子,“簡局,我想休年假。”
簡局長眼神一愣,“休年假?這不是剛過了年嗎?怎麼想起休年假了,我沒記錯的話,你來警局這麼些年,好像還沒休過年假吧?這怎麼想起休年假了,是家裡有事兒?”
蕭逸辰點頭。
簡局長不明所以,“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逸辰,有困難儘管說,大家夥兒能幫上忙的儘量幫。”
蕭逸辰垂眸一笑。
簡局長盯著他,臉上逐漸露出了笑容,“哈哈哈......看來我們警局就要有好事了,是不是跟子月的婚禮馬上到了。你小子,怎麼不早說,準準準,抓緊時間給我回家準備去。”
簡局長一口說出三個準來,嘴上就跟吃了蜜餞一般,高興得合不攏嘴,好像結婚的人是他。
“逸辰,你需要什麼儘管說,人手不夠,我給你派人,車子不夠,我給你派車。一輩子就一次,可不能弄得太寒酸委屈了子月。”
“簡局,婚禮的事情我已經跟子月商量好了,不敢驚動局裡的大車小輛的,簡局只管去喝喜酒就行。”
“你跟子月的喜酒我都盼了多少年了,喜酒必須喝,禮也一定到。”簡局長笑不攏嘴,“行了,別在這杵著了,趕緊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