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每晚一步,陸子月的生命安危就會多一分危險。
他告訴自己,他必須快一點,再快一點......
蕭逸辰太急了,急得恨不得立刻馬上破了陸子月的綁架案。
一口老血噴出來,濺在桌子上。
“逸辰,你怎麼了?”簡局長跑過來。
其他人也圍上來。
伊寧連忙端來一杯水。
蕭逸辰嘴角的血滲在嘴唇上,他胡亂地摸了一把。
“簡局,沒事兒,就是有些急了。”
“逸辰,我建議你退出陸子月綁架案的偵查,我們大家不會讓子月有危險的,你好好休息。”
聞言,蕭逸辰更急了,“簡局,子月生死未卜,我怎麼可能退出偵查去休息。要是這樣,你還不如一槍斃了我。她是因為我才受到牽連的,這個時候我怎麼能去做個縮頭烏龜?更何況,我答應過子月的父母,一定要把她帶回去,我絕不食言!”
簡局長淚眼婆娑,“可以不退出偵查,但是,你必須聽我的。非凡,先帶逸辰去吃點飯,他已經一天水米未進了,就是鐵打的人也禁不住這麼折騰。”
沒等蕭逸辰說話,趙非凡已經拉了他出去。
“蕭隊,我理解你的心情。陸法醫不僅是你的親人,同樣也是我們的親人,我們從來沒把她當外人,我們心裡的急不比你少。你一味的著急,非但解決不了問題,還把自己拖垮了,當陸法醫真的需要你挺身而出的時候,我們得先有個好身體不是?”趙非凡說了幾句暖心的話。
這些道理,蕭逸辰怎麼不懂,可是,當事兒真的攤到自己身上,卻怎麼也左右不了。
“非凡,我現在心裡空落落的,一點方向都沒有。你看今天翻的那些卷宗,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主要是不想被兇手牽著鼻子走,一家人眼巴巴地等綁匪的電話。如果綁匪一直不來電話,我們豈不是隻有乾等著。這種滋味太難受了,我擔心子月她......她萬一等不到......”
“蕭隊,來到自己人身上,你怎麼反倒悲觀了呢?我認為你的分析沒錯,綁匪抓走陸法醫,針對的就是你,他越是不給咱們打電話,這就越說明,他在折磨你。蕭隊,其實除了案子,你有沒有考慮過其他方面的原因?”
“其他方面的原因?”蕭逸辰嘴裡嘀咕著,陷入深深的沉思。
趙非凡這會兒已經泡好了一碗麵放到蕭逸辰面前,“蕭隊,陸法醫接到這人的電話就出了門,我考慮有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是事情緊急,二是陸法醫與這人熟識。”
蕭逸辰的手撫著泡麵桶,“非凡,我現在腦子很亂,我的圈子就這麼大,我身邊的人就是這些,誰會這麼恨我,在我大喜的日子擄走子月?”
趙非凡也是一臉愁容,他細數了蕭逸辰身邊的人,覺得誰都不可能。
見蕭逸辰一直沒動筷,趙非凡道:“蕭隊,你先吃幾口,陸法醫的事情咱們從長計議。再不濟,我們就把你跟陸法醫手機通訊錄裡的人挨個排查一遍。陸法醫既然這麼相信綁匪,這就說明綁匪有可能是你跟陸法醫的共同聯絡人,把這些人找出來,再一一排查,或許這會是一個突破口。”
蕭逸辰覺得趙非凡分析的在理,他幾大口就扒拉了一碗麵。
掏出手機準備一一排查的時候,他的電話響了。
是江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