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禪修嗎?”李容問。
周雲質看她的眼神認真起來了。
他非常震驚,“你知道禪修?”
李容表情凝滯一下,“我當然知道啊,阿成也知道,我們看過關於玄學方面的書籍。”
他以為他們小孩對這方面不感興趣不會看那些書,沒想到他們看了。
“這方面的知識你們瞭解多少。”
李容可不敢隨便亂說,“也不是很瞭解。”
周雲質考問:“參禪的先決條件是什麼?”
“萬緣放下,一念不生。”
“屏息諸緣,一念不生。”
周雲質俊美的臉差點裂開,連阿成也知道,“你們到底學到多少?記了多少?”
李容回答:“就學了書櫃裡面的那基本,你後面從京都帶回來那些,沒看過。”
周成跟著點頭。
周雲質修長白皙的雙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擊著桌子。
“你們還小,我不給你們建議,這方面要不要深入,看你們的興趣。”
李容很好奇,“那您打坐的時候,念頭多嗎?”
周雲質笑了笑,差點晃暈她,又帥又美,每次看到他這樣,都感嘆逆天。
他有時候真的不能把她當小孩子看待。
“還行吧。”
她繼續問:“那有念頭的時候怎麼辦?”
“儘量不去想。”
“除了禪修,您還修什麼法門。”
周雲質麻了,“你個小孩子問......”他頓住了,差點忘了,她有時候不是小孩子,成熟理智穩重得很。
“沒有,就打坐。”
李容笑了笑,“周爸,我不問了,咱們吃飯吧。”
吃飯期間,周雲質頻頻看向李容,“這小孩好像有些神秘,有時候他都猜不透,奇怪了。”
看向阿成,這兒子想什麼,他都知道,容妞這孩子,他倆年紀一樣,沒理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