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從觀摩區走了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胡奎。
“胡道友,陳某初來乍到,可有得罪之處?”
胡奎輕蔑地哼了一聲,“你沒得罪我,不過,這裡是東玄洲,輪不到你這凡間來的修士,帶著青鸞招搖過市!”
“原來你是看上青鸞了,不過,你算是什麼東西,也配覬覦青鸞?!”
胡奎一愣,沒想到陳源這麼說話。
他怒極而笑,“小子,你區區剛來的凡間修士,誰給你的膽子跟我這麼說話?”
“我陳源的膽子,不用誰給!”
陳源一下竄到空中,居高臨下,看著胡奎,就像老虎盯著獵物。
胡奎感受到陳源的目光,覺得這個年輕人,不像看起來這麼好惹,也收起了輕視之心。
他冷哼一聲,“小子,這是你自找的,此戰過後,那青鸞就是我的了!”
“是嗎?你這人看起來面貌醜陋,長得不怎麼樣,不過……”
陳源頓了頓,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胡奎皺了皺眉,“不過什麼?”
“想得挺美!”
噗!
有人正在喝茶,直接噴了出來。
觀摩席上爆發出一陣鬨笑,尤其是那三名女修,顧不得矜持,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小子,你耍我!你這是找死!”
胡奎感覺被戲弄,氣得發抖,再次祭出他的長刀。
那長刀暴增百倍,白色刀芒凝結而成的巨刀,已經猶如實質,發出森森寒光。
下面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就是這巨刀,剛才一刀重傷皇甫信。
現在這柄巨刀的威壓,更勝剛才,完全呈現出元嬰中期的實力。
酈崇和郭星河也不禁捏了一把汗,這樣的一刀,恐怕自己都不敢硬接,元嬰初期的陳源,如何應對?
眾人正緊張地看著空中兩人,卻見陳源不慌不忙,取出一把長劍。
平平無奇的一把劍,沒有刀芒,甚至沒有靈力波動。
這下讓酈崇等人都看不懂了,自己元嬰中期,卻不如元嬰初期的小陳道友淡定。
胡奎也愣了下,以為陳源有什麼倚仗,卻不想陳源拿出這樣一柄劍,看起來連靈器都不是。
“小子,就這?凡間這麼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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