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崇卻道:“老道不這樣認為。凡間還誕生了小友這樣的人物,並沒有那麼差。”
四人就在廣場閒聊一陣,各派的參會人員,已經陸續到齊。
陳源往四下裡看了看,來的都是元嬰期老祖,加起來有二十多人。這其中,修為最高的達到了元嬰後期,也就是蒼蒙派的老祖元青子。大多數還是像陳源一樣,是元嬰初期,其中還有三位女修。
一般的宗門,元嬰老祖只有一到兩位,而乾元宗,這次一下來了三名元嬰期,讓其它各宗門,不得不另眼相看。
看到這樣的情景,皇甫信和郭星河都很滿意。他們邀請來陳源來參加聚會,就是這個目的,增加乾元宗的分量。
這次的聚會,就由那位元嬰後期的蒼蒙派老祖元青子主持。
大家都在蒼蒙派的一座大殿裡落座,分列兩邊,便於商量事情。
每兩人前面都有一矮几,有低階弟子給上了茶水。陳源嚐了下,倒也是不錯的靈茶。
元清子首先通報了近幾年東玄洲各國的修煉情況以及各國之間的戰爭,然後提出一個議題,圍繞著東玄洲的穩定和發展,各宗門都發表意見。
商量的過程,就是吵吵嚷嚷。
陳源雖然和乾元宗一起來,但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他在東玄洲不會停留太久,這裡的一切,跟他無關。
爭論了半天,這些人勉強達成了一個共識,也就是休戰十年。在這期間,任何國家,不得挑釁彼此,引起爭端。
否則,東玄洲各大宗門老祖組成的執法隊,會執行懲戒。
陳源覺得,能爭取到十年的和平年代,算是不錯了。這次聚會,總算有了成果。
討論完了國家和宗門之間的事情,下一項,就是交流修煉心得。
各宗門老祖輪流發言,有人分享如何鞏固境界,有人分享如何更快晉級。雖然都說得煞有介事,但陳源仔細聽了一遍,又覺得沒什麼用。
就是那種,說了又好像沒說的感覺,雲裡霧裡的,倒是敷衍的成分比較大。
陳源也就失去了興致。
這時候,有個魏國黑山宗的元嬰初期老祖,聽說陳源是來自凡間,便主動說道:“這位陳道友,在凡間竟然以如此年紀,就達到了元嬰期,想必定有過人之處。這讓我們這些老傢伙,有些無地自容啊!陳道友,不知你是用了何種秘法?”
這話有點質疑的意思,陳源聽出來了。
他剛要說話,卻聽酈崇哼了一聲,“胡老頭,就你自己一步步修煉,別人年紀輕輕,就用了秘法?”
那姓胡的魏國老祖,臉色一尬。酈崇比他修為高,他還不敢當面頂撞。
只能做了進一步解釋:“酈道友,我不是這個意思。陳道友年紀輕輕就晉級元嬰,肯定與我等不一樣。”
“不一樣又如何?你想幹什麼?”
見酈崇咄咄逼人,胡姓老祖臉上掛不住,此時心一橫,“不想幹什麼。東玄洲數萬年來,再一次迎來凡間飛昇的道友,我們很想見識一下陳道友的實力。想必陳道友不會拒絕吧?”
他為了給自己壯聲威,把其它派的老祖,也拉上了。
論法聚會,本來就有交流切磋的專案。此時就是挑戰,也是正常的。
陳源雙眼微眯,看著姓胡的老祖,心中已有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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