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心道,王鶴這幾人行動夠快的,走到了大部分人的前面。
三人繞來繞去,很快到了王鶴所說的位置。
不過,那裡可不止王鶴三人,還有四名女修,而且都是金丹期。兩幫人一看又來了三個人,都是神色一變。
王鶴等人臉上露出喜色,而那四名女修,開始神情緊張,看到來人只有一個金丹初期帶著兩個築基期,也逐漸放鬆下來。
趙維皺了皺眉,“王鶴,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你們發現的嗎?”
王鶴見到陳源等人,也來了底氣,大聲道:“是我們先發現的。這幾位道友剛來,非說她們早就發現了,今天是帶人過來破陣。”
陳源也來了興致,這就有點意思了,頭一次見到女修士這麼蠻橫的。
他打量下眼前四人,都穿著統一的服裝,淡金色,上面有精緻的雲紋,很考究,一看就是大宗門。
四人看起來年紀都不是很大,三十多歲,都是金丹期,應該是修煉了駐顏術或服用了駐顏丹,仍然光彩照人。
其中一個是領頭的,是金丹巔峰,她站出來,指責王鶴:“胡說,我師妹昨天就發現了,不過她沒法破禁制,做了個記號,今天才讓我們一起的。”
王鶴不屑地切了一聲,“這位道友,我還說我們前天發現的呢?有用嗎?今天就是我們先來的!”
金丹後期女修氣得身子都抖了起來,“道友,欺負我們女流嗎?”
王鶴急忙擺手,“別別別,我可沒欺負你們。你們都是堂堂的金丹修士,人也不少,誰欺負誰啊!”
金丹女修一聽,也是啊。都是金丹期,我還是金丹巔峰呢,誰怕誰啊,剛才是氣糊塗了。
她胸一挺,傲然道:“不錯,可別說我們人多欺負你們人少,你們這不是又來了三個人嗎?多說無益,我們手底下見真章,誰贏了,這洞裡的寶貝就是誰的!”
王鶴嘿嘿一笑,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金丹巔峰女修冷哼一聲,“是我的說的,也不用全部上,我們雙方各出三人,誰勝的多,就算贏。怎麼樣?公平吧?我們金凰宗,可是有名的宗門,從不以大欺小!”
“金凰宗?”
王鶴、趙維和牛揚聽到這個名字,都臉色一變。
陳源傳音給趙維,“你們怎麼了?這金凰宗很強嗎?”
趙維回道:“前輩,這金凰宗西雍洲的一個大宗門,比越國的靈越宗還強大。雖然宗內女修居多,但他們修為高、功法霸道,一般人不敢得罪。”
王鶴也不敢大意了,朝著陳源一拱手,“前輩,您看這,我們還打嗎?”
金丹巔峰女修一愣,前輩?這裡還有前輩?
她看向陳源,滿臉疑惑,“你是元嬰前輩?”
陳源微笑著點點頭,“這位道友,你說你們昨天就發現這處山洞了,可有證據?別說記號,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的。”
旁邊一名金丹後期女修遞給金丹巔峰女修一個東西,“師姐,我這裡有證據,是師叔讓我們記錄的。”
陳源抬眼望去,頓時心頭一震。
“我去,這不是手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