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話,陳源看到門外來了兩個人,其中一個是朱銘宇,低著頭跟在一個五六十歲的男子後面。
男子不高,體型微胖,穿著考究,一進來就恭敬地對陳源說:“陳先生,您好!”
“你是?”陳源疑惑地看著他。
男子拿出名片,雙手遞給陳源,“鄙人朱友福,犬子以前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今日特來賠罪!”說完,朝身後的朱銘宇使了個眼色。
朱銘宇低眉順眼地趕緊上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陳先生,對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冒犯了陳先生。還請您原諒!”
“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不用提了。”陳源現在什麼身份,也根本沒想跟這些紈絝計較,只要不再惹到自己。
朱友福這時又遞上一個手提袋,“謝謝陳先生大度!這點小禮物還請您收下。以後有用得著我朱友福的地方,請隨時吩咐。”
陳源一看,是茅臺,就說道:“禮物就算了,不是什麼大事。”
“一點小意思,請務必收下。我就不耽誤您時間了,先告辭了!”朱友福直接把禮物放到收銀臺,朝陳源訕笑一下,就拉著朱銘宇轉身離開。
陳源看了看裝著茅臺的手提袋,搖了搖頭,順手放到了倉庫。
接下來幾天,陳源又回了老家一趟,看望一下父母,順便補充貨物。
回來的時候,就接到了于濤的通知,準備前往祁連山。
陳源安排好家裡的事情,就去了京城會合。
此次前往西北調查,沒有明確的目的地,調查組沒有選擇公共交通工具,直接開一輛越野車前往。
調查組一共四人,于濤是組長。另外兩人是杜奇和袁立鵬。杜奇就是上次和于濤的一起的中年人,陳源見過。
這三人,于濤是高階巔峰,其餘兩人都是中階武者。從修為上看,都不是很高。但這些人,都有各自的本事,主要負責調查。
而陳源,在這個組裡的角色是戰力擔當。萬一發生衝突的時候,如果對方修為高,就需要陳源出面了。
這一次深入調查,是去人跡罕至的大山。所以,調查組準備的東西非常齊全。從戶外裝備、野營食品到無人機等裝置,應有盡有。
一行人輪換開車,一天的時間就到了西涼一個祁連山邊的小鎮。在路上,陳源詢問了他們的調查思路,即怎樣尋找隱門。
于濤等人的思路很簡單,就是從各地的宗門與當地老百姓的接觸入手。宗門也要生活。處在旅遊區的寺廟、道觀等都有旅遊收入,可以隨時採買物資。
而那些隱世門派,處於山野之間,人跡罕至,必然也脫離不了世俗生活物資的供應。
光說這個派、那個門的,難道不需要吃飯嗎?這是很現實的問題。實際上,這些門派,一般都有專人負責對外聯絡和採購。
能存活下來的隱門,必然與世俗生活有聯絡。
陳源感覺這個思路是正確的,因為築基期以下修士還需要食物,達不到辟穀的能力。
不但需要食物,還需要錢。雪山宗是煉丹藥和金子賺錢,那麼其它門派呢?
現在看來,馬道長在宗門外活動,其實就是在賺錢,這也是他為什麼被葉小天招攬的原因。
陳源突然想到,葉小天是如何找到馬道長的呢?也許是透過老一輩的人,先知道了西涼馬大師,再透過活動區域的蛛絲馬跡,找到馬道長。
但很明顯,葉小天並不知道馬道長是修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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