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把白虹劍遞給穆野望,“穆道友,你是煉器大師,歡迎提意見。”
穆野望沒有回應,神情倨傲地接過劍。
他先看了看劍鞘,嘴角微微挑起,露出一絲譏嘲。
然後緩緩地抽出劍身,首先看到的就是刻在劍柄上方的標誌和編碼,頓時雙眸驟縮,顯然這上面的標誌和編號遠遠超出他的預料。
待完全抽出劍身,他的眼中已經是一片駭然。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穆野望本身就是煉器大師,但用普通的玄鋼材料,竟然能煉製出如此高品質的法寶,的確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唰地一下放回劍鞘,長嘆一聲,“老夫看走眼了。此劍,的確不凡!”
也不知道他說出這句話,經歷了什麼樣的心理鬥爭,但這話就像一顆石子,拋到了平靜的水面,激起一圈漣漪。
穆野望可是著名的煉器大師,他的話,基本上就給白虹劍做了定性,讓在場的猶豫的眾人,頓時吃了定心丸。
陳源也沒想到,本來以為這穆大師是來找茬的,但卻帶來了相反的結果。
蕭林哈哈笑道:“穆道友,你終於說了句良心話!”
穆野望黑著臉瞪了蕭林一眼,“蕭道友,你這是廢話,老夫什麼時候昧著良心說話了?”
陳源拱了拱手,笑道:“多謝穆道友點評!”
穆野望這才認真地審視了一下陳源,臉上神色緩和,“陳道友,剛才冒犯了。不知老夫能否參觀一下你們的制劍工坊?”
蕭林輕哼一聲:“穆道友,這不合適吧?制劍工坊可是關係宗門的機密,豈能輕易示人?”
蕭林說的也是實話,至少在修真界是這樣。無論煉器房還是煉丹房,在宗門裡,那都是重地,自己宗門的人,都不能隨意出入,別說外人了。
尤其穆野望這樣的煉器大師,那更不可能了,恐怕一眼就能看透其中的關竅。
穆野望聽到蕭林的話,老臉浮現一絲尷尬。這話問的,的確有些唐突了。
不過,陳源並沒有在意,他擺了擺手,“無妨。穆道友既然有興趣,等下我就帶你去參觀。蕭道友和其他道友如有興趣,也可一同前去。”
制劍工坊的裝置,那跟修真界就不是一個時代,豈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的?頂多也就學習下流水作業。但這在修真界也不是獨有的,並沒有什麼大礙。
再說了,原材料的提取加工,那也是有配方的。說是玄鋼,其實是一種合金鋼,裡面添加了不同的材料。
要想一眼就能看出來,那是不可能的。
蕭林聽到陳源竟然答應了,還邀請自己也去,頗有些意外。
“那就麻煩陳道友了。蕭某還真想看下白虹劍究竟是怎樣煉製出來的。”
這邊三人正在談話,白虹劍預定登記處已經排起了長隊。穆野望的一句點評,直接讓那些剛才還在猶豫的小宗門,都行動起來。
陳源暗笑,這天工門的煉器大師,來得可正是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