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蔓菁頓時瞪大了眼睛,“陳掌門,我沒捎信啊!”
陳源聽她這麼說,馬上意識到,事情有些嚴重。竟然有人假傳訊息,引誘姜凌雪等人來越國。
他又一想,這人很可能並不是衝著姜凌雪,而是衝自己來的。只不過自己沒在無極宗,姜凌雪替自己來了。
但姜凌雪不管怎麼說,也是元嬰後期修為,無論在中州大陸還是南明洲,都屬於修為很高的那種,怎會輕易著了別人的道?
陳源把事情經過一說,趙蔓菁滿臉疑惑:“陳掌門,您是說傳訊之人來自越國皇室?持有皇室的令牌?”
陳源點了點頭,“這是一方面。我覺得,她們要來南明洲,肯定是透過傳送陣。嫣兒是越國人,有姜凌雪在一旁,豈會在天雀城失蹤?”
趙蔓菁急忙擺手,“陳掌門,先說令牌。皇室的令牌都是有數的,登記在冊,我馬上讓人查一下。”
“也好。”
陳源的關注點,並不在令牌上。令牌也只是說明傳訊之人是否來自皇室。有慕汐嫣在,她很可能認識傳訊之人,或者認識令牌。
現在的問題,是什麼人,能讓元嬰後期的姜凌雪輕易失蹤?那就說明,至少是元嬰巔峰修士,甚至是化神期。
化神期修士,陳源大部分都認識,不至於做出這種事。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三個人,難道是在鳳鳴山神秘空間裡遇到的那三個靈界來的化神修士?
但他們是來找可兒的,即便找到無極宗,憑藉他們的修為,只會硬闖,根本用不著這麼複雜。
陳源否定了這種可能性。
那還能有誰?他想不出來。
趙蔓菁住在後宮,陳源不方便跟過去,就被皇宮侍衛安排在外面一個房間等候。
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趙蔓菁就回來了,同行的還有一名元嬰中期老者。這人陳源見過,是靈越宗的長老慕遠途。
慕遠途曾經從陳源這裡買過那把來自塗一刀的金刀,還曾試圖招攬陳源加入靈越宗,所以,兩人也算有一點交情。
慕遠途朝陳源拱了拱手,笑道:“陳道友,多年不見,你風采更勝往昔!當日你到靈越宗,還只是元嬰初期,如今已是元嬰巔峰,還執掌無極宗,成為中州有名的宗門,真是難得的大才啊!”
陳源可沒心思跟他客套,“慕道友,先別說這個,現在都火燒眉毛了。關於給嫣兒傳訊之人,可有眉目了?”
趙蔓菁一臉凝重,“陳掌門,有些線索了。最近宮中五皇子慕長風曾前往中州,想必就是持有他的令牌傳訊的。只是五皇子已多日不見,不知去向。”
五皇子慕長風,陳源也有印象。當時陳源和趙維、慕汐嫣,前往黑淵,就曾遇到他。這個慕長風與趙維有些嫌隙,而且人品也有問題。
但若說他能做出對姜凌雪不利的事情,他也沒那個本事。畢竟,他只有金丹期,還不夠姜凌雪一隻手捏的。
慕長風同時還是慕遠途的弟子,所以,慕遠途親自過來跟陳源解釋。
“陳道友,慕長風只有金丹期,斷然不會對貴宗姜長老和嫣兒不利。想來是有人借用了他的令牌,只是此事發生在中州,我也無能為力。
不過,陳道友放心,若是慕長風參與其中,不用道友出手,我定會嚴懲!”
陳源皺眉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趕快找到人才要緊。姜長老是元嬰後期,若是有人對她不利,恐怕修為至少是元嬰巔峰,甚至化神期。
南明洲這樣的人,不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