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源看了看胡奎的神情,見不似作偽,就點了點頭,跟著他進了大殿。
眾人分賓主坐下後,胡奎吩咐人上了茶,然後一臉諂媚的樣子,微笑問道:“陳前輩大駕光臨,可有用得著胡某的地方?”
看他此時的神情,哪還有剛才劍拔弩張的樣子。這人變臉也太快了。
陳源暗暗好奇,可能胡奎就是這樣的人,只是自己不瞭解而已。
他開門見山:“胡道友,上都城秦家的仙材店被搶劫,就連秦四海也被打傷,此事你知道嗎?”
胡奎聽後,臉色稍微變了下,不過很快調整過來。
“陳前輩,我黑山宗地處元國,對乾國上都城的事情,不甚瞭解。”
他的臉色當然逃不過陳源的眼睛,見他避而不答,陳源微微一笑:“那乾國乾元宗被襲擊,郭星河、皇甫信兩位道友被打傷一事,你也不知情了?”
“這個……”胡奎猶豫了下,也許是知道此事賴不掉,就開始辯解:“其實是白道友帶人乾的,我也只是礙於情面,去了一趟,卻並未出手。”
“白道友?你說的白道友是何人?”
到了這時,胡奎似乎豁出去了,“不瞞陳前輩。白道友是白清明,是乾國上一代皇族的後代。白家素來與皇甫家族不睦,這是他們之間的矛盾。
我與白道友相識,也被捲入其中。秦家仙材店被搶劫,可能是有什麼誤會吧。”
陳源輕輕點頭,“你可知白清明現在何處?”
胡奎思索片刻,道:“陳前輩,若是秦家之事,我知會白道友一聲,他必會給您一個說法。”
陳源一擺手,“不必了,你只需告訴我白清明的落腳地,我自會去找。”
姜凌雪這時也插話道:“胡道友,既然秦家之事與你無關,其他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們會找白清明討個說法。”
胡奎乾笑兩聲,“陳前輩,白清明住在海島上,離此地甚遠。若無人帶領,恐怕很難找到。前輩若不嫌棄,胡某就親自帶您走一趟。”
陳稍微想了下,就同意了,“也好,那就麻煩胡道友了。”
胡奎臉色一喜,起身道:“三位道友且稍等,我去收拾一下,就帶你們去。”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姜凌雪往四下裡看了看,傳音給陳源和可兒。
“老陳、可兒,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胡奎不大對勁?”
可兒哼了一聲:“這人變臉太快了,不是什麼好人。帶我們去海島,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姜凌雪道:“對啊。我有種直覺,這裡面定有陰謀。你想啊,老陳砍斷他一條胳膊,這人非但不恨,還主動討好,再怎麼也不至於這樣吧?”
陳源一笑,“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不過,憑藉我們三個的本事,他一個元嬰期,還能出什麼么蛾子?”
可兒也道:“對,即便有化神修士在背後,我們也不怕啊。我們就去他說的海島上看看,不信他們還能玩出花來。”
三人很快商議好,先跟胡奎去海島上看看。
過了一會兒,胡奎已經換了身衣服出來,朝陳源三人道:“陳前輩,海島路途遙遠,我們儘快出發吧。”
”。舟飛的們我坐乘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