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皇后,體形已完全恢復正常,體內的狂暴能量也已平息。她也是修士,雖在宮內,仍以修士禮節見禮,稱呼陳源為前輩。
直到此時,陳源才知道皇后名為沈知非,出自天中一等世家。
沈知非已從華石庵處得知,自己是仙蕈中毒,特此留下陳源,試圖尋找中毒線索。
她屏退左右,對陳源說:“陳前輩,我平日都在宮中修煉,並未外出,實在不知怎麼中的毒。您可知此仙蕈產於何處?”
陳源憑直覺,這中間可能涉及皇宮內鬥,自己不便插手,就斟酌著回道:“據我所知,此界並不產仙蕈,我也只在下界秘境中遇到過。”
“秘境?”沈知非眉頭微蹙,似是想到了什麼,“前輩可是指靈境?”
陳源輕輕點頭:“算是吧。靈境內的百花蕈,中毒症狀與此相似。”
沈知非臉色微變,似有所悟,“陳前輩,多謝你告知。今日之事,還請您不要外傳。”
“放心吧。如無他事,陳某告辭了。”
陳源拱了拱手,沈知非卻道:“陳前輩且慢。家父將於明日在沈家設宴,特此感謝前輩,還望您能前去。”
她取出一張請柬,雙手呈給陳源。
陳源沒想到宮裡已經給了報酬,沈家還要單獨設宴。他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接過請柬,隨後離開了皇宮。
從宮裡出來後,陳源沒有著急回客棧,也在大街上閒逛。因為,他剛剛察覺,有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一直鎖定在自己身上。
陳源服用有神魂類丹藥後,神識之敏銳,遠超同階修士。所以,這道神識一齣現,陳源就注意到了。
他暗忖,自己來到皇宮,只是揭下皇榜治病的,什麼人會盯上自己呢?
他想不出來,索性也不再想,只是暗自戒備。
好在那道神識,只是監視了自己半個時辰,就消失了。
等回到客棧,姜凌雪和可兒都已回來。陳源就說了去沈家赴宴的事情。
可兒一聽沈家,頓時來了興致:“原來那皇后是沈家的啊。沈家是一等世家,在天中很有名的。若能與他們交好,也是不錯的事情。”
姜凌雪笑道:“可兒,都是一等世家,沈家和司馬家應該是相識的吧?你去的話,會不會有問題?”
可兒皺了皺眉:“肯定有問題。這樣吧,你們去,我就不去了。”
陳源又想到今天出皇宮時,那道若有若無的神識,如果讓可兒一人留下,也有不妥。
“還是都去吧,大不了易容。是沈家設宴,又不是司馬家,怕什麼。”
“那好,我易容去。”
第二天上午出客棧時,陳源又察覺到那道神識。這次,連可兒也察覺到了,她小聲說:“陳源、雪兒,我感覺我們被盯上了。”
她頓了下,立馬醒悟:“壞了,肯定是盯上我們的靈晶了!五十萬啊,我們現在高調赴宴,恐怕不止一夥人盯上我們了!”
陳源一想,還真有可能。五十萬靈晶,那可是一筆大錢,普通修士不知要賺多少年。
“這跟赴宴沒關係,我出皇宮的時候,就感覺被盯上了。對方似乎在等待時機,並不想在城中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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