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陳源使了個小法術,將老者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幾百里外的山中,並在周圍設定了遮蔽神識的防護罩。
然後,可兒上前把老者拍醒。
老者迷迷糊糊地醒來,見是在酒樓裡遇到的三人,頓時雙目圓睜,怒聲道:“是你們三個狗賊!”
可兒也不惱,笑道:“老頭,我們怎麼招惹你了?你這樣辱罵我們?”
“怎麼招惹?你們還好意思裝純良,都是盧家的走狗!”
老者雙目都要冒出火來,哪裡還有酒醉的模樣。這種發自內心的憤怒,陳源還是能看出來的。這老頭並不是在演戲。
姜凌雪輕笑一聲:“道友,你就別裝了!剛才的話,都不是酒話吧?”
老者臉色不變:“那又怎樣?老子說了就是說了,要殺要剮,隨便!”
陳源拱了拱手:“道友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們對你可沒惡意。我們只是想問下,此地可是北蒼仙山?”
“你這不是廢話嗎?”
老者不屑地瞥了一眼陳源。
陳源笑道:“我們可是頭一次來,誤入此地,並不是你說的什麼盧家人。你說的盧家,都是些什麼人啊?”
老者一聽,臉色微變,想來是覺得陳源根本沒必要撒謊,有些狐疑地問道:“你們不是盧家人?本地的金丹修士我都認識,怎麼從未見過你們幾個?”
可兒不耐煩地哼了一聲:“老頭,不是都說了嗎?我們是誤入此地,是頭一次來,哪裡知道什麼盧家!”
“當真?”老者渾濁的眼睛微微一亮,“你們是誤入此地?難道你們是外界來的?”
“你這不是廢話嗎?”可兒把原話又奉還給老頭,“不從外界來,從哪裡來啊?”
老者眼睛愈發明亮,似乎看到了希望,隨即又黯淡下來。
“你們誤入此地,也算你們倒黴,恐怕回不去了。不是盧家人,也終將成為盧家的走狗。”
“此話怎講?”陳源聽他話裡有話,問道。
“這盧家,跟你們一樣,也是來自外界。只不過,他們的修為,比你們高多了。他們一來,就佔據了北蒼城,奴役北蒼仙山,屠戮我北蒼門。
現在,這裡是他們的天下,容不下別人了!”
老者嘆了口氣,言語中盡是蕭索和悲哀。
他說的情況,跟陳源從村民那裡瞭解得差不多。
“道友,我有一事不明,還請你解惑。我看此地的靈氣,甚是濃郁,山中靈藥及妖獸也不少,足見是修煉聖地。
為何本地人,卻少見元嬰期以上修士?這不應該啊。”
老者苦笑道:“道友看出來了?這也是我們被盧家欺壓的根源。北蒼仙山的修士,修習的都是同一部功法。
這部功法,有個巨大的缺陷,最高只能修煉到金丹巔峰。此地又閉塞,跟外界不通,也沒有新的功法,才造成如今的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