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已經開始收尾了,大概還有三天就可以抹平。“手下恭敬道。
呂義點點頭:“很好,一定要趁著張家人還沒發現之前把所有的賬目都平掉,不然到時候他們發現的話,我就會很被動。”
“好的老闆,我馬上去做。”手下回答道。
為了做戲做全套,晚上的時候呂義還假惺惺的給張家打去了一個電話。
不過張家人自然是沒有什麼好臉色給他,呂義也樂得清靜。
放下電話之後,他開始思考接下來如何補全窟窿。
當下澳洲銀行那邊的貸款是首要任務,他需要在張梅那邊發現之前平掉賬務,如果是之前這還可能有點麻煩,但是現在賭牌的事情已經“黃了”,他自然是壓力小了許多。
次日一早,呂義再次聯絡了澳洲銀行那邊的人,把從張梅名下抵押到的資金歸還給對方,然後又給了幫忙的人一筆不菲的報酬。
“放心吧呂先生,所有資料我都已經清理了。”拿到好處的澳洲銀行管理笑著回答道。
呂義滿意道:“那就麻煩了,下次繼續合作。”
“ok,有需要的話,呂先生隨時聯絡我。”
原本呂義覺得這一切做的天衣無縫,但是他做夢都沒想到,張梅為了防他,竟然讓秘書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安裝了攝像頭。
早上的時候,張梅在父親安排的保鏢陪同下來到了公司。
剛剛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張梅就發覺了不對勁。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公章位置還有股權書位置變了?”張梅看到自己藏起來的公章和授權書,立刻臉色大變,於是連忙喊來秘書詢問道。
秘書結結巴巴道:“是,是是呂先生派人來過。”
“該死的,誰讓你們允許他進來了?”張梅怒道。
秘書苦笑道:“老闆,呂先生是您丈夫,我,我們也攔不住對方啊。”
“該死的,馬上給我調監控。”張梅怒道。
秘書點點頭,立刻聯絡監控室的人,讓他們過來。
“呂義,你個王八蛋,誰允許你拿老孃公司的公章了?”當張梅看到呂義的人,來到辦公室拿走自己的公章和授權書後,她火冒三丈的撥通了呂義的電話。
另一頭,呂義剛剛接通張梅的電話,就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呵呵,張梅你可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呂義冷哼道。
張梅譏諷道:“呂義,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婚前的協議了?你的公司我不插手,我的你也別想碰。”
“哦?我只是看看而已,又沒怎麼樣。”眼看自己偷拿公章和授權書被發現,呂義也懶得裝了,直接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意思。
反正現在澳洲銀行那邊的資料已經銷燬了,就算是張梅想要從這裡尋找一些線索,那也是不可能的。
“呵呵,如果你沒別的事情,那我就先忙了。”呂義可不想和張梅繼續磨嘰,直接乾淨利落的掛掉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