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張:“你他媽的還有臉說我?如果不是你的小弟怕死先跑了,刀手輝早他媽的撲街了。”
“嘿嘿,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意思了,這麼多年的老朋友了,白板張你給我透個底,那傢伙給了多少好處?”黑獅笑眯眯道。
白板張聞言,冷笑道:“哦?你怎麼不說說你拿了多少好處?”
“呵呵,大家都是熟人,告訴你也沒事,就這麼多而已。”黑獅伸出左手晃了晃。
白板張驚訝道:“咦?這點錢你就敢得罪和連勝的人?”
“切,只要你不出來點我,他們哪裡知道是我們做的?對了,你還沒說你拿了多少呢?”黑獅得意道。
白板張想了想,緩緩豎起兩根手指頭。
看到白板張伸出兩根手指頭,黑獅有些驚訝道:”你可真捨得啊,這麼多貨你吃的下?“
“呵呵, 吃不吃得下那是我的事情,不勞你操心了。”白板張冷哼道。
黑獅自嘲的笑了笑,開口道:“這次洪義還真下血本了啊,我這邊500萬,你那裡砸了2000萬,不過眼下我們這個錢恐怕不好拿吧?“
“那和我們有什麼關係?不管結果如何,做了就要給錢,魚死網破對大家都沒好處。”白板張冷哼道。
黑獅:“哈哈,沒錯,只要做了就要給錢,老子才不管那麼多。”
兩人談話的時候,洪義的一處酒店內,李振聽完兒子李天彙報的情況後,有些不滿的說道:“黑獅和白板張這兩個廢物,三十多個人都劈不死刀手輝?”
“父親,那我們的貨還給他們嘛?”李天詢問道。
李振冷哼一聲:“給他們,按照市價給就行,反正之前就談好了的,這點貨我們還沒放在心上。”
“好的父親。”李天點點頭,剛想要出去安排的時候,李振再一次喊住了他。
李天詢問道:“父親,您還有什麼吩咐嘛?”
“你去阿南那邊打個招呼,刀手輝出事以後,號碼幫和新記說不定會有動作,你讓他跟著新記還有號碼幫的人去做做樣子就行了。”李振吩咐道。
對此李天有些不理解道:“父親,為什麼我們要去做樣子?這可是拿下刀手輝地盤的大好機會啊。”
“呵呵,愚蠢,你真以為鄧肥那邊會傻乎乎的讓你去插旗?”李振冷哼道。
李天聞言更鬱悶了:“父親,既然鄧肥那邊有所防範,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去做樣子?”
“哼哼,你以為鄧肥是蠢貨?刀手輝出事,我們如果搶到最大的地盤,我們的嫌疑不就是最大的了?相反如果我們不動手,那也非常讓人懷疑,畢竟其他社團都出手搶地盤了,就我們看戲?你說鄧肥他會怎麼想?”李振解釋道。
聽完自己父親的解釋後,李天這才明白,當下情況似乎水有點深啊。
“香江這邊的情況有些複雜,你還有的學呢。”李振教育道。
李天:“好的父親。”
要說這一次刀手輝也是“誤打誤撞”背鍋了,前段時間林白的事情讓香江海上巡邏的力度過於嚴密,李振這邊為了順利進貨,只能繞道從刀手輝的地盤路過。
因此才有了他用貨,買通兩個社團大佬對刀手輝伏擊的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