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週克寒以為在香江搶劫和內地差不多,但是來到現場之後的他卻傻眼了,因為香江的情況比他想的複雜多了。
“香江的警察巡邏這麼嚴的嘛?”周克寒坐在旺角花旗銀行的對面,心裡鬱悶道。
他在這裡待了大半個小時,壓根就沒看到幾個“合適”的目標,一時間他都有些開始懷疑人生了。
想到這裡,周克寒站起身,打算先去收集一下資料再說。
搜尋一圈之後,周克寒找了一個小商販聚集的地方,裝作等人開始偷聽商販們的聊天。
為了打探自己想要的訊息,他偶爾還會把話題引到銀行身上去。
經過他的旁敲側擊,周克寒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己等不到合適的目標了。
原來香江的有錢人壓根就不需要從大門離開,稍微大一點的銀行,都有自己的地下停車場,有錢人都是車子直接開進去。
辦理完業務人家坐上車就離開了。
而想要進入地下停車場,都需要經過有人值守的門崗,他根本就進不去。
眼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克寒只能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晚上8點多,隔壁傳來一對狗男女折騰的聲音,讓周克寒有些心猿意馬,不過他很快壓制住了自己的邪念。
周克寒來到洗手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後,再次準備出去尋找一下機會。
下樓之後,他發現不少鬼鬼祟祟的人都朝著旁邊的小巷子方向走去,帶著好奇,他也湊上去看了一眼。
發現裡面的人是走粉的矮騾子後,原本他已經想要離開,但是看到矮騾子手上,那一疊厚厚的鈔票,周克寒眼神中滿是驚喜。
“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周克寒心中冷笑道。
在他看來,搶誰都是搶,只要能搞到錢,其他的他一點都不在乎。
不過他現在還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住處,於是他打算換個地方去打劫。
於是周克寒打了一臺計程車,開始在四周閒逛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周克寒在黃大仙區的一間夜總會門口下了車,不是他不願意繼續坐車,實在是車費讓他有些肉疼。
“媽的,這才多遠的路?收了我三百多塊?”周克寒看著錢包,心裡一陣肉疼道。
當然了,溜達的這一路上,周克寒也沒有閒著,他透過和司機的交談,已經大概摸清楚了情況。
這還多虧了他在內地準備跑路的時候,苦苦惡補了一番粵語,否則就他這個口音,估計一開口司機都要報警了。
為了尋找合適的目標,周克寒走到一家賣牛雜的小攤旁邊,買了一份食物,然後和其他食客一樣坐在了旁邊。
不等周克寒拿起筷子,旁邊幾個提著袋子的矮騾子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喂,牛肉佬,這個月的保護費呢?”
“豬肉榮,上個月你就少交錢了,你別讓我難做。”
“媽的,明天再不交錢,老子就燒了你的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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