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嘯就不同了,這傢伙在江凡“落難”之後,第一時間選擇落井下石。
這樣的舉動,在內地那些亡命徒看來,屬於典型的二五仔,所以這就是為什麼,當初江嘯自己去招人,壓根就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財哥聞言樂道:“哈哈,黑心嘯?這個外號還真配他的,這傢伙當初背叛洪義的託尼,搞出來的么蛾子可不小。”
“呵呵,大路朝邊,各走一邊,他不擋我的財路最好,否則我不介意幹掉他。”周克寒語氣冰冷的說道。
財哥笑著豎起大拇指:“哈哈,好,兄弟我就喜歡你的直覺。”
很快,周克寒就將話題重新引到了這次的目標“菜頭”身上。
“對了財哥,這個菜頭是招惹誰了?對方要下這麼狠的手?還有這出了命案,香江的條子難道不管?”周克寒好奇道。
財哥聳聳肩:“這在香江太正常了,出來混的矮騾子,不是你劈我,就是我砍你,死幾個矮騾子對條子來說,不算什麼大事。”
“哦?這樣啊,我還以為和內地一樣呢。”周克寒自嘲道。
財哥大笑道:“哈哈,老弟你不懂,這裡是香江,矮騾子的命,說句難聽的,那是最不值錢的。”
“也就是現在這一段時間,社團搶地盤沒有那麼兇了,換做以前四大探長的時候,飛蛾山、慈雲山、青山道,哪天沒有矮騾子撲街?”
周克寒驚訝道:“啊?以前條子不管嗎?”
“條子?呵呵,那個時候的條子,一個個都忙著收錢呢,說句難聽的,你不給錢,收屍都沒人去。”財哥冷笑道。
周克寒聞言,再次被香江的社團給震驚了一回。
一個多小時之後,周克寒帶上財哥給的資料離開了魚檔。
走出門的時候,財哥叮囑道:“對了老弟,你會開車嗎?”
“嗯,會的。”周克寒點點頭。
財哥笑著說道:“哦,那最好,你抽空去弄臺車,到時候我找人給i你弄個駕照,有了車以後你辦事也方便。”
“好,多謝財哥了。”周克寒點點頭。
“嘿嘿,客氣什麼,大家都是兄弟嘛。”
告別才哥後,周克寒沒有直接打車回自己的住處,而是打車來到距離住處還有一段距離的夜總會門口。
下車之後,周克寒在周圍逗留了一圈,確認身後沒有人跟蹤後,這才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或許是馬上要“賺大錢”了,周克寒看著床頭上的小卡片,心裡癢癢的。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拿起了床頭的電話,撥了出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個打扮妖嬈的女人出現在了門口。
“老闆,是你叫的小姐嗎?單次300蚊,過夜的話12點以後1500蚊。”
周克寒望著女人雪白的大腿,滿意的點點頭:“嗯,那就從現在一直到明天早上。”
“好的老闆。”聽到周克寒如此大方,女人立刻嬌滴滴上前摟住了周克寒的胳膊,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趣樂的的江香了白明算總寒克周,夜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