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馬軍說要給倀鬼一個“難忘”的教訓,牛佬已經可以猜到倀鬼悲催的下場了。
果不其然,隔壁不遠處的審訊室內,倀鬼錢大龜看著頭頂上呼呼冒白氣的空調,忍不住咒罵道。
“操,你們是要冷死老子?”
坐在對面的O記警員懶洋洋道:“吼什麼吼?空調壞了,將就一下,再說了,我不是讓人給你準備咖啡了?”
“噗呲。”
“媽的,你們這個是人喝的東西?”
錢大龜雙手捧起,冒著熱氣的咖啡,只是嚐了一口,立刻全部吐了出來。
他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沒喝過這麼難喝的東西。
對面的警員鄙夷道:“切,你懂什麼?咖啡要苦才夠味,這可是我們O記最新的產品,黃連咖啡。”
錢大龜:??????
“你他媽的要不要聽聽你們說的是什麼?黃連?咖啡?這兩個東西能湊到一起嗎?”錢大龜咒罵道。
警員無視了錢大龜的吐槽,用手緊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毛毯,慢悠悠的說道:“不喝拉倒,真他媽的矯情。”
在馬軍的授意下,原本十幾分鍾就可以做完的筆錄,硬生生被他拖延到了一個多小時,如果不是看到錢大龜嘴唇都發紫了,馬軍還想繼續讓他“休息”一會。
“嘖嘖,你下手可真夠狠的,估計下次他看到你,都有陰影了。”牛佬望著被兩個人架起離開的錢大龜,嘴角抽搐道。
馬軍譏笑道:“一個過來做筆錄的矮騾子而已,難道還想我好吃好喝伺候他?”
牛佬:。。。。。
時間飛逝,轉眼就來到了跨年夜這天,不過這次有眼尖的市民發現,平時愛出風頭的那群洋鬼子,今年似乎集體“消失”了。
按照往年的傳統,洋鬼子都會在跨年夜這一天舉辦一個晚會,但是今年卻什麼邀請函都沒有發。
不僅僅是香江普通市民好奇,就連半島酒店那邊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往年這個時候,洋鬼子就算不在半島酒店開宴會,也會從酒店僱傭人去自己別墅舉辦酒會。
但是今年他們竟然一份邀請都沒收到。
與此同時,林東拒絕了何先生的邀請,專心在家陪著何京還有自己的兒子林逸。
“咦,你今天不要出去?”何京望著沙發上的林東好奇道。
林東抱著兒子林逸樂道:“哦?你很希望我出去?”
“切,誰管你,兒子給我,他還沒洗澡嗯。”說完何京一臉嬌嗔的從林東懷裡,抱起林逸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正當林東還想上去膩味一下的時候,別墅門口傳來了阿積的聲音。
“老闆,江嘯他們回來了。”
林東聞言,慢悠悠的來到別墅大門口,笑著說道:“哦?他們這麼快就回來了?不是才去了澳門沒多久嗎?”
“老闆,他們的錢都輸的差不多了。”阿積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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