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崔蘭亭關窗,隔著車門對馬伕道:“改道,去攝政王府。”
聽到攝政王三個字,福寧瞪大眼睛,死死地瞪著崔蘭亭,“喵——”
出了狼窩,又入虎穴啊!
崔蘭亭不僅認出了她,還要親自將她送回去,是不是還要領個功啊!
福寧才跑出王府不遠,馬車沒行駛多久,就到了府邸門外。
崔蘭亭下了馬車,與侍衛說明來意,書童跟在他身後。
侍衛第一眼就看見了被書童抱在懷裡的她,當即進府稟報。
福寧多次想逃,都被書童死死地按住,只能眼看著朝王府前廳越來越近。
正廳裡的燈光照得鋥亮,她用爪子捂住眼睛,直到書童在正廳裡站定,她感受到微妙寒冷的氣氛,爪子悄悄開了朵花,眯著眼睛從爪縫裡看人。
就一眼,她發現謝珩玉在看著她。
他坐在主位,頭髮已經整理好,沒有被她踩過抓過的凌亂痕跡,嘴角勾著令人發毛的弧度,就這般盯著她。
福寧一下就把眼睛閉上了,身體止不住顫抖。
感覺今晚要交代在這裡了。
要是知道會被抓回來,她就不該抓他。
此時,崔蘭亭行禮問好,並談及來意,“也是巧,方才王爺的小寵跑上了微臣的馬車。”
謝珩玉盯了她一會兒,冷哼,“未必是巧。”
嗯?崔蘭亭有些惶恐,差點以為王爺在懷疑是他擄走了貓,特意送來邀功。
正欲解釋,又聽謝珩玉用一種譏諷的語氣道:“她喜歡親近你。”
......
崔蘭亭琢磨不透王爺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為了一隻貓吃味嗎?上回也是這樣,可他明明連碰都沒碰到貓。
小貓能有什麼親近喜歡的,不過是多看他兩眼罷了。
他心覺得攝政王喜怒無常,還不得不順著對方脾氣,“許是好奇,王爺養的小寵,最在意的自然是王爺。”
這種話,謝珩玉聽一耳朵就罷了。
謝珩玉手臂抬了抬,白晝領悟其意,將書童懷裡瑟瑟發抖的一坨抱了過來。
再然後,福寧掙扎著,還是到了謝珩玉的手上。
不需要冰風扇,這會兒也覺得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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