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福寧還不知駕車的是殺手,只以為是僱傭來的馬伕起了歹念,不按原計劃的路徑行駛,反而將她們倆姑娘拉來荒郊。
遂不敢驚動馬伕,福寧輕開啟窗,準備帶著阿嬋悄悄從車窗跳下去。
至於車上的黃金,肯定是帶不走了。
不過沒關係,這黃金是攝政王府丟失的物件,不知情的歹人肯定會自食惡果的。
福寧從車窗縱身一躍,摔在沙土上,全身發疼到面容扭曲,也不敢喊疼。
阿嬋還沒來得及跳,“馬伕”已經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及時停下馬車,看見了自討苦吃的少女。
他冷笑一聲,走到福寧面前。
福寧知道自己跑不過他,因為她的腿已經疼到她懷疑腿斷了的地步。
乾脆咬著唇,躺地上裝死。
實則心裡慌得很。
“小姐!”阿嬋跑下車,正要過來。
福寧唰地坐起身,看見“馬伕”的臉,意識到這已經不是馬伕了,馬伕被歹人給代替了!
她快速拽住靠近的“馬伕”的腿,“阿嬋快跑!”
至少先跑一個,才能有機會回來救人。
殺手擰眉,甩腿都甩不掉她的手,想提刀砍人,轉念想到僱主的要求,只能先放下刀,“放開老子!”
阿嬋愣住,說什麼也不肯先跑,這荒郊野嶺,就算跑了找人來救,都不知道去哪救。
她不能丟下小姐,於是,一頭朝殺手的後背撞過去。
殺手破罵一聲,順手給兩人的脖子,一人一下,都暈了,一起帶走。
*
“小姐,成了。”
丹心壓低聲,也壓不住喜悅,走到江月嬌的身邊,“她們主僕都被帶到了城外。”
壽安伯府內,江月嬌嘴角上翹,“這只是第一步。”
丹心:“小姐,真的不讓他們直接殺了趙福寧嗎,直接殺了,倒更省事,也免得有後患。”
江月嬌原本是想殺的,但是她改變主意了,因為那樣太便宜趙福寧了。
她想要的,是毀了趙福寧。
毀了趙福寧的容貌,毀了趙福寧的清白,毀了趙福寧的未來,毀了趙福寧那道用幸福寵愛溫養出來的的笑容。
“趙家現在就是螻蟻,有何可怕?”江月嬌笑容扭曲,“我還要崔蘭亭親眼看見,我就不相信,他還能喜歡趙福寧。”
丹心有顧慮,“若是崔世子能查到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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