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迷暈他,讓他沒了抵抗之力。
到時,在眾目睽睽之下兩人躺在一張床榻上,這婚事,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權衡利弊後,江雪娥還是打算用迷香。
正想提前點了,忽聞殿外傳來江月嬌的輕喚,“長姐,你好了嗎?”
江雪娥手一抖,香掉落在地,殿門從外被推開。
江月嬌進殿時,就見著江雪娥彎腰撿東西,袖子擋住了一半,露出的另一半,看著像是......香?
再看她的臉上,劃過心虛之色,又被極力壓下。
江月嬌心有疑惑,卻並未問出來,“長姐去見過皇后了?”
江雪娥避而不答,“走吧,去清涼殿。”
還是先去清涼殿,等攝政王來了再行動也不遲。
出殿時,與小宮女的視線對上,小宮女緊隨其後。
另一邊,女官回到王皇后身邊,“娘娘當真打算給江大小姐一個機會嗎?”
王皇后嗤之以鼻,“就她?謝珩玉若是個任人擺佈的,本宮何至於這般費心。”
女官:“娘娘並不對江小姐抱希望,那她......”
王皇后:“她若有能耐給謝珩玉添堵,做些讓他失了顏面的事,本宮何樂而不為?”
即便她這能爬上謝珩玉的床榻,攝政王妃的位置也不可能是她的。
能算計到謝珩玉頭上,別說謝珩玉,便是陛下也絕不會姑息。
至於江雪娥,
一枚廢棋罷了,還能榨乾最後的價值,怎麼算都不虧。
*
清涼殿中,是兩人一張小案,根據排的位置,是小輩與小輩坐,長輩與長輩坐。
江氏姐妹到清涼殿時,福寧已經和戶部尚書家的千金坐在一起了。
福寧多次用餘光去看尚書千金,奈何對方是個話少、不苟言笑的人,她多次想說話,又不知道找什麼話題。
從前父親任職戶部侍郎的時候,她和尚書千金也有過交集的,但每一次,對話都很難超過三句。
不僅尚書千金是這樣,尚書夫人也是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