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謝燎面色淡淡,拱手道:“母后,她其實是——”
說得有些慢了,倒給了江夫人打斷的機會。
江夫人很怕謝燎把女兒勾引攝政王的事給說出來,來不及思考就直接跑上前認人,“娥娥,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
“什麼,是江小姐!”做震驚的,是豫北侯千金,“江小姐,你怎麼成了這樣子,你......”
王皇后佯裝詫異,慍怒道:“這像什麼樣子,快鬆開江氏!”
謝燎的手下鬆了手。
江雪娥羞憤地落了淚,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髮髻,攏著衣襟,開始瞎說為自己掩飾,“臣女,臣女方才在殿中更衣,忘了繫腰帶,見各位夫人前來,不想衝撞皇后娘娘與夫人們,遂想離開,卻被二殿下當成不軌之人抓了起來。”
這段話,她沒有撒謊,只是有意隱瞞了些。
王皇后臉上嚴肅,“忘了繫腰帶?江氏,你忘性也太大了些!”
江雪娥與江夫人紛紛跪下,江夫人也是聲淚俱下為女兒開脫,請求皇后的寬宥。
江夫人的淚不是假的,她原先根本不知道攝政王對女兒是假意,她還是相信傳聞的,女兒也不曾告訴她真相,直到前兩刻鐘,宮女遞了女兒的話來,要她配合,她才知實情。
女兒要這麼做,是為了家族和地位,不想被退婚,出此下策無可厚非,如今計劃失敗,事情敗露,她心中害怕,亦為女兒的前途擔憂。
攝政王妃的位置,恐怕是無了!
當江氏母女一陣哭訴完畢,江雪娥沒聽謝燎反駁,便覺得有希望。
至於殿中的攝政王和趙福寧,她不覺得他們會出來反駁,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除非趙福寧也不要臉了!
豈料,謝燎偏偏要等她說完,再開口,“可不是這樣,母后,江氏姐妹包藏禍心,一個在景悅殿給皇叔下藥,自解衣帶想生米煮成熟飯,眼下計劃不成,還被當場捉住,便惺惺作態。”
豫北侯千金不解,“江大小姐是未來的攝政王妃,為何要勾引攝政王?”說不通呀!
人群中,容婉與戶部尚書府的女眷悄悄融入進去。
在豫北侯千金發言後,戶部尚書千金開口,“那另一個呢?”
謝燎看了她一眼,又看向王皇后,“母后,江二小姐於雲露殿——”忽覺不妥,遂改口,“給兒臣下了迷香。”
江二不在此,早被謝燎的人押走了,倒是沒法反駁。
“什麼?!”
“天吶,江家兩個女兒真的做這樣的事了嗎?”
謝燎看向王皇后,“母后,香燃盡,香灰還在,兒臣已讓人押了江二小姐下去。”
王皇后點點頭,一臉痛心,“江氏,枉本宮這般信任於你!你竟做出這等腌臢事!”
江雪娥跪坐在地,仰頭看向王皇后,很想反駁。
可見後者眼中流露出的狠毒,又想到對方是一國之母,身份地位都非她能比,根本無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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