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寧不掙扎了,洩了氣地想,要算就算吧,謝珩玉都知道她的秘密了。
好不容易爹爹的事有了轉機,哥哥的秘密又成了一道催命符,像是懸在脖子上隨時要落下的鍘刀,她自己又一堆破事,身邊還有個虎視眈眈要跟她算賬的攝政王。
哎,未來怎麼辦啊......
回到攝政王府,謝珩玉第一時間讓人準備熱水,聽到要洗澡,福寧的身體不可抑制地一抖。
謝珩玉以為她又要跑,單手控住她,按在她的脖子上,“洗乾淨。”
“喵嗷——”不是她不願意洗,而是,被知道身份的謝珩玉洗,太丟臉了。
抗議無效。
福寧被放進只有三寸高的浴盆裡,謝珩玉皺著眉,看著她一身髒汙,他眼中的嫌棄刺痛了她。
於是她更不願意了,撲騰著就要從兩寸高的水面爬出來。
謝珩玉單手拿著皂角,力度不小地拿皂角往她身上擦,擦完又用她的毛毛搓出泡。
福甯越想跑,他的力道越重,搓到最後,眼睛周圍的毛毛都起泡了,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一閉上徹底糊住了。
只能乖乖坐在浴盆裡,閉著眼睛任他洗。
自己都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只盼著他能快些。
豈料,洗著洗著,頭頂突然發出一聲低笑,“炸毛了都。”
福寧:“......”
藏在水下的兩個爪子捏緊了。
待好不容易洗乾淨,毛髮也乾燥後,終於可以爬上床。
前腳上榻,後腳某人就將她摟進懷裡。
她心裡一個咯噔。
不對啊不對啊,謝珩玉都知道她是誰了,為什麼還要做出這麼曖昧的舉動,她可不是小福啊!
意義完全不同了啊!
福寧焦慮極了,想離他遠些,可是再怎麼躲遠,都會被他抓過來。
身後,謝珩玉看著她抗拒的模樣,愈發覺得有意思,刻意捉弄她。
顯然已經忘了早上的“教訓”。
他忘了,福寧卻忽然想起來了。
她細細地想了想他早晨時為何會放手,讓白晝帶她出去,想了好一會兒才想通了關竅。
別看他這會兒抱得順手,其實他很容易害羞吧,如果她反客為主去觸碰他,他就會害羞!然後放手?
雖然觸碰外男的身體,並不是一個大家閨秀應該做的。
!了次兩了洗他被都澡洗,回二生回一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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