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卿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一夜,估計又是煎熬。
朝陽緩緩升起,新的一天,如約而至。
謝幼宜悠悠轉醒,想要伸個懶腰,意識到身上壓的一隻胳膊。
她頓時嚇得不敢動了。
她背對著顧玄卿,而顧玄卿緊緊地摟著她。
她不敢動的原因是那強烈的存在感。
顧玄卿也裝著剛剛醒來的樣子。
謝幼宜立即從他的懷裡逃了出去。
顧玄卿緩緩支起身子,衣衫從他的肩膀上滑落,他的目光往自己身上望去,彷彿昨天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
現在的他與昨晚的他,也判若兩人。
謝幼宜篤定,他昨天晚上一定喝醉了。
但凡還有一點點清醒,絕對做不出那種事兒來。
“我們昨晚......”顧玄卿明知故問。
“我們昨天晚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你喝醉了,所以我們就沒有回客棧,在馬車裡休息了一晚。”謝幼宜更不想重提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她也想賭顧玄卿不記得。
顧玄卿扯了扯衣服,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謝幼宜轉過頭不看他,一副與她無關的樣子。
她再賭一把他還是要點臉的,不會問什麼,就當無事發生。
果然,顧玄卿默默地整理衣服。
謝幼宜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是,她在擔驚受怕個什麼啊?
明明昨天晚上的事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那些孟浪的行為全是他乾的。
謝幼宜掀開車簾,往外望去。
一道刺眼的陽光頓時照射進來。
她才發現,馬車竟然停在一片樹林裡。
清風真是顧玄卿的好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