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永壽宮的路上,安陵容像只乖巧的貓咪,依偎在雍正懷裡。忽然,008 提醒她,皇后正盤算著用瘟疫來謀害弘昭呢!
安陵容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裡琢磨著:“嘿嘿,我得想個辦法讓雍正也染上瘟疫。要是他知道是皇后害他得了這病,那烏拉那拉氏宜修的苦日子可就來咯!”
回到永壽宮,雍正陪著安陵容美美地享用了一頓晚膳,然後洗漱一番。安陵容換上寬鬆的寢衣,舒舒服服地靠在榻子上,津津有味地看起了話本。
雍正摟著安陵容,溫柔地說:“容兒,現在這後宮亂糟糟的,朕打算把敬妃手裡的宮權收回來,交給你掌管六宮!”安陵容嬌柔地靠在雍正寬闊的懷中,輕聲說道:“夫君,容兒我自幼便未曾學過如何管理家事,實在是難以勝任此等重任呢!況且,臣妾如今還需悉心照料老四和老六,實在無暇顧及這些瑣事啊!”
雍正看著懷中的嬌兒,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溫柔地回應道:“既然如此,那朕便解除皇后的禁足,讓她來掌管後宮吧。”
安陵容聽聞此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輕聲說道:“如此甚好,只要能使後宮安穩,容兒我並不介意由誰來管理。”
雍正見安陵容如此通情達理,心中不禁歡喜,當下便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以示嘉獎。然而,這一吻卻如同點燃了一團火焰,讓雍正的手開始有些不安分起來。
他的手緩緩地遊走在安陵容的身上,所到之處,彷彿都能引起一陣輕微的顫慄。安陵容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頰泛起一抹羞澀的紅暈。
雍正見狀,更是心癢難耐,他一把抱起安陵容,徑直朝床邊走去。兩人的衣物如花瓣般飄落在地,彷彿在訴說著他們之間的纏綿與熱烈。
一夜的溫存過後,第二天清晨,雍正精神抖擻、生龍活虎地離開了永壽宮。
等安陵容起來時差點誤了請安時辰,於是她匆匆洗了個澡,吃了點早膳,就催著梅淑幫自己換衣服。今兒個,安陵容穿上了一襲大紅色繡著牡丹的旗裝,頭上插上皇上賞賜的九鳳釵,就帶著梅淑和暗十七,屁顛屁顛地去了景仁宮找熱鬧。
安陵容到的時候,眾嬪妃都已經給皇后請過安了。見安陵容來了,眾人趕忙起身行禮,齊聲喊道:“拜見宸皇貴妃!”
安陵容笑著道:“都起來吧!”然後漫不經心地給皇后行了個禮,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宜修皮笑肉不笑地說:“妹妹,你今兒個咋來這麼遲呢!”
安陵容雲淡風輕地說:“皇上昨晚在永壽宮留宿,所以本宮來遲啦,還望皇后姐姐莫要怪罪喲!”
宜修假笑道:“哪能呢!妹妹侍奉皇上辛苦了喲~”
這時齊妃插嘴道:“宸皇貴妃,皇后娘娘可是六宮之主,您今兒個遲到了,這可不太好,這是藐視宮規對皇后娘娘不敬呢。”
安陵容聽完撲哧一笑:“本宮可是皇上親封的皇貴妃,等同副後,誰讓你用這種口氣跟本宮說話呀!梅淑,給她掌嘴~”
被打的齊妃叫道:“宸皇貴妃你也太囂張了吧,皇后娘娘還在這兒呢,你就這麼對臣妾。臣妾好歹是三阿哥的生母呢!”
皇后聽完說道:“宸皇貴妃你有點過分啦!本宮現在掌管著六宮呢,你這樣是不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呀!鑑於你無緣無故毆打宮妃,本宮罰你抄寫宮規 20 遍哦!而且不許別人幫忙,不然就一直把你禁足在永壽宮啦!”
安陵容笑著把18字丟在一邊桌子上道:“梅淑,拿著這個去養心殿找皇上!讓他廢了本宮皇貴妃的位分~”說完梅淑拿著18子離開,而安陵容站起來道:“皇后娘娘,宮規你留著自己抄吧!本宮乏了,先行走了!”說著把手搭在暗十七手上,離開。
宜修被下面子,很是生氣。讓眾人都散了,接著景仁宮的瓷器都被摔了,等宜修平復心情後讓剪秋快點辦好那件事。
養心殿內,雍正收到自己送給安陵容的18子,知道今日皇后肯定給自己的容兒受委屈了。於是讓小夏子從自己私庫挑著珠寶首飾送去永壽宮,並讓梅淑把18子帶回去,說晚上去永壽宮用膳。
太后收到訊息後,命安陵容去慈寧宮見她。於是安陵容帶著安暗十七和梅月去了慈寧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