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雍正小心翼翼地端起藥碗,用小勺輕輕舀起一勺藥湯,吹了吹,然後送到安陵容的嘴邊。他關切地看著她,柔聲問道:“容兒,你為何不等為夫前去,就獨自喝下那杯毒酒呢?”
安陵容的臉色蒼白如紙,她微微顫抖著嘴唇,眼中流露出無盡的哀傷。她緩緩說道:“夫君,太后所言不假。容兒深知自己的存在會成為夫君登上皇位的絆腳石,會讓夫君揹負昏君的罵名。容兒實在不忍看到夫君如此為難,所以……”
雍正心頭一緊,連忙打斷她的話:“容兒,莫要再說這些胡話。你對朕而言,遠比那皇位重要得多。朕只願與你相伴一生,白頭偕老。”
他將空碗放在一旁的桌上,然後緊緊握住安陵容的手,安慰道:“你可知道,當朕推開慈寧宮門,看到你口吐鮮血倒在暗十七懷中時,朕的心都快碎了。那一刻,朕甚至想讓所有人都為你的離去陪葬!”
安陵容聽著雍正的話,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出。她緊緊抱住雍正的腰,哽咽著說:“夫君,容兒知道錯了。容兒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傻事了,容兒一定會好好活著,與夫君一起共度餘生。”
雍正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秀髮,溫柔地說:“容兒,你可要說話算話哦。”
接下來日子很平靜,直到一天甄嬛發現自己懷孕了。同樣雍正已經好久沒有進後宮寵幸嬪妃了,所以甄嬛決定想個辦法引皇上來碎玉軒。果郡王知道後,利用以前舒太妃的人脈,在養心殿裡擺了一束紅梅。
正在批改奏則的雍正見瓶子裡的紅梅開口問道:“倚梅園的紅梅開了?”
小夏子道:“是~”
雍正放下手中筆道:“去派人跟你宸主子道今晚朕歇在養心殿!”
小夏子聽完連忙叫人去永壽宮傳話,自己則跟在皇上後面出了養心殿。走著走著,雍正來到了倚梅園。此時已經下起了雪,倚梅園的紅梅還沒開多少。雍正靜靜的在院內散步,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來純元了。都說他對純元一往情深,只有自己知道自己並沒有那麼愛純元。當年他和純元的相遇,他知道有一部分是烏拉那拉氏的算計,可是他當時需要一個讓人放鬆警惕的藉口。於是他不顧任何的反對取了當時的純元……現在的他知道,他並不愛純元,卻對容兒是情根深種。要知道這宮裡所有人對自己都只有利用,只有容兒可以為了自己命都不要。
就在雍正想得入神之際,紅梅深處突然傳來一陣輕柔婉轉的女子聲音:“信女願上蒼保佑大清千秋萬世,皇上福澤萬里!”
這聲音清脆悅耳,彷彿天籟一般,在這寂靜的紅梅林中迴盪,令人不禁心生嚮往。然而,雍正卻並未被這聲音所打動,反而冷笑一聲,心中暗自思忖:“哼,究竟是誰在這裡裝神弄鬼?”
他決定一探究竟,於是邁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果然,沒走幾步,他便看到一個女子正跪在紅梅樹下,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那女子身著一襲淡粉色的宮裝,身姿婀娜,面容姣好,宛如仙子下凡。
雍正定睛一看,原來此人正是甄嬛。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開口問道:“菀貴人,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甄嬛聽到雍正的聲音,急忙抬起頭來,見是皇上,連忙起身,盈盈下拜,道:“拜見皇上,萬福金安!”
雍正見狀,揮了揮手,道:“地上冷,起來吧!”說著,他上前一步,伸手將甄嬛扶起。就在他碰到甄嬛的一剎那,忽然一群五彩斑斕的蝴蝶從紅梅林中翩翩飛起,如同一幅美麗的畫卷展現在眼前。
甄嬛見狀,不禁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去,而雍正卻瞬間明白了這一切。他心想:“好一個甄嬛,這蝴蝶定是她特意安排的,無非是想引起朕的注意罷了。”
不過,雍正並未揭穿甄嬛的小把戲,反而順水推舟,決定看看她究竟還能耍出什麼花招。於是,他跟著甄嬛回到了碎玉軒。
甄嬛見雍正如此配合,心中暗喜,連忙吩咐下人擺上了一桌豐盛的膳食。二人相對而坐,邊吃邊聊,氣氛漸漸融洽起來。
然而,吃到一半時,雍正忽然覺得一陣燥熱湧上心頭。他定睛一看,只見身旁的甄嬛在燭光的映照下,越發顯得嫵媚動人,那嬌羞的神態更是讓人心生憐愛。
雍正的心中不禁一動,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拉住了甄嬛的手,緩緩地朝著床邊走去。隨著他的動作,曖昧的氣氛在房間裡瀰漫開來,只聽得見兩人的心跳聲和低低的喘息聲……~
這邊就在甄嬛精心策劃偶遇雍正的時候,008 便迅速將這個訊息傳遞給了安陵容。安陵容聽聞後,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對 008 說道:“008,你可知道為何會有‘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這種說法?原因無他,只因為男人皆是喜新厭舊、追求新鮮刺激之輩。我從未奢望過一個皇帝能夠對你忠貞不渝,更何況此次事件,甄嬛定然是暗中下了藥。你可還記得原著中甄嬛設計陷害她時所用的那盆狐尾百合嗎?由此可見,甄嬛絕非善類!”
008 點頭應道:“宿主所言極是,甄嬛此次確實心懷不軌。而且據系統所知,她如今已然懷有果郡王的孩子,之前倚梅園的那段,皆是果郡王和甄嬛利用舒太妃的人脈故意佈下的局。太醫院的劉太醫,便是他們的人。如此一來,一月之後,他們便可謊稱此子乃是皇上的龍裔……”
安陵容聞言,臉上的冷笑愈發明顯,她嘲諷地說道:“好一個狸貓換太子!對了,皇后安排的人進展如何了?”
008 繼續說道:“皇后的人已經將瘟疫的血痂放置在六阿哥的衣服以及奶孃的衣服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