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琉璃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她本能地掙扎著想要掙脫李長生的懷抱。
“鬆開!你放開我!”宴琉璃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李長生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他反而將宴琉璃抱得更緊了,同時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琉璃,你再大聲一點,你就不怕被百里東君發現嗎?”
說完,他竟然輕輕地啃咬起了宴琉璃的耳朵,這讓宴琉璃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你無恥!”宴琉璃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心中既惱怒又羞澀。
李長生卻不以為意,他繼續親吻著宴琉璃的耳垂,同時喃喃說道:“不無恥怎麼能抱得美人歸呢?好媳婦,我好難受啊……你幫幫我好不好?”
說著,他毫不費力地將宴琉璃抱了起來,徑直朝著床邊走去。
宴琉璃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嘩嘩地流淌下來,彷彿她心中的悲傷已經無法抑制。李長生看著她那滿臉淚痕的模樣,心中不禁一陣刺痛,彷彿被火焰灼傷一般。
他連忙輕聲說道:“好了好了,我不碰你就是了,你別哭了啊!”說著,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輕輕地擦拭著琉璃眼角的淚水,生怕弄疼了她。
待琉璃的眼淚稍稍止住後,李長生溫柔地說道:“睡吧,我會一直守在這裡的。”說完,他輕輕地拍了拍琉璃的肩膀,就像哄小孩入睡一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
第二天清晨,太陽還未完全升起,晨曦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形成一片淡淡的光影。百里東君早早地來到了宴琉璃的房間門口,他輕輕拍了拍房門,柔聲喊道:“琉璃,起床啦。我帶你去吃早飯哦~”
睡夢中的宴琉璃被這陣敲門聲和呼喊聲驚醒,她緩緩睜開眼睛,朦朧中看到李長生正靠在床邊,緊緊地摟著自己。她的眉頭微微一皺,心中湧起一絲不悅。
李長生似乎察覺到了琉璃的情緒變化,他輕聲問道:“要起床了嗎?”
宴琉璃的聲音有些冷淡:“出去!你難道想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堂堂天下第一的李先生是如何強迫一個女子的嗎?還是說,你希望我名譽掃地,最後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去死?”
李長生聽了這番話,心中一陣無奈。他知道琉璃此刻的心情很不好,於是他默默地摸了摸琉璃的頭髮,溫柔地說道:“好,我走。那中午我陪你出去逛逛怎麼樣?”
然而,宴琉璃卻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要,我要去千金臺看東君考試!”
李長生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死死地盯著宴琉璃,眼中閃過一絲憤怒,沉聲道:“就那麼喜歡那小子?”
宴琉璃聞言,嬌軀猛地一顫,她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敢與李長生對視,只是低著頭輕聲說道:“不管喜不喜歡,這輩子我都沒資格呆在他身邊了!好了,你快出去吧……”話音未落,她便急忙下床,迅速穿好鞋子,像是要逃離李長生的視線一般,快步走向門口。
然而,當她開啟門的一剎那,卻與門外的東君撞了個正著。東君見到宴琉璃,先是一愣,隨即便注意到她的頭髮還未梳理,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上,於是關切地問道:“琉璃,你還沒弄好嗎?我在外面等你,不急的。”
宴琉璃見狀,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連忙道:“等我一會兒,我換件衣服就好!”
就在這時,東君突然開口道:“我去給你打盆水來,你洗漱一下吧。”說完,他轉身離去。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房間裡的李長生看在眼裡。他看著宴琉璃對東君露出的那燦爛笑容,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不是滋味。他不禁自嘲地想道:“我堂堂天下第一,什麼樣的女子得不到?可偏偏這小丫頭,和自己發生關係後,竟然不想讓自己負責,甚至不想和自己有一絲糾葛……”
看著東君轉身離去,宴琉璃轉身走進房間,開啟衣櫃,在眾多衣物中挑選了一條粉色長袖裙。她輕輕拿起裙子,感受著柔軟的面料,然後將其放在床上,準備換上。
就在這時,宴琉璃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房間的角落裡,驚訝地發現李長生竟然還沒有離開。宴琉璃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無奈,猶豫片刻後,不得不開口說道:“李長生,我要換衣服了,請你先出去。”
李長生吃醋道:“好的,媳婦,你先換衣服。等會兒我陪你一起去看百里東君考試,不許拒絕。否則我現在就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告訴他。”
宴琉璃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好一會兒才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好……”李長生看到宴琉璃的反應,心中不由得一痛,他其實並不想這樣逼迫她,可是如果不這麼做,宴琉璃恐怕永遠都不會讓自己靠近。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李長生心中一緊,他知道是百里東君來了。他連忙從窗戶翻了出去,像一隻敏捷的貓一樣,迅速消失在了窗外。
宴琉璃看著李長生離去的背影,冷笑了一聲,心中暗自嘲諷道:“第一又如何,還不是和其他人一樣,免不了俗套。”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趕忙換上那條粉色長袖裙,又將頭髮梳理整齊,簡單洗漱了一番後,才與百里東君一同去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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