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月紅轉身離去之後,霍錦曦匆匆換上一身輕便的衣物,然後帶著阿大一同前往齊鐵嘴的堂口。
一路上,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原劇中的情節。她記得,齊鐵嘴曾經被日本人綁架,以此要挾九門眾人。而最終,是張啟山獨自一人勇闖虎穴,成功解救了齊鐵嘴。然而,她並不確定這件事情是否已經發生,或者是否會以同樣的方式發生。
當霍錦曦和阿大來到齊鐵嘴的香堂時,裡面的夥計們顯得異常慌亂,他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奔跑,彷彿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霍錦曦見狀,急忙上前攔住一名夥計,厲聲道:“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夥計被霍錦曦的氣勢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霍當家,不好了,八爺……八爺他被日本商會的人抓走了!”
霍錦曦心中一緊,她知道情況緊急,不能有絲毫耽擱。她當機立斷,對那夥計吩咐道:“你立刻去通知佛爺他們,告訴他們這裡發生的事情。我先去日本商會看看情況!”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帶著阿大朝日本商會的方向奔去。
當霍錦曦到達商會時,門口的日本武士攔住了她的去路,滿臉兇相地吼道:“巴嘎!這裡可不是你這種小娘們能來的地方!”說罷,他竟毫不顧忌地伸出手,想要去摸霍錦曦那如瓷器般光滑的臉頰。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站在霍錦曦身後的阿大突然如鬼魅般一閃身,手中的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日本武士的喉嚨。剎那間,鮮血噴湧而出,那日本武士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當場斃命。
緊接著,霍錦曦面沉似水,眼神冷酷地看著其他日本武士,口中吐出四個字:“一個不留!”
阿大聞言,毫不猶豫地應道:“是!”話音未落,他便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入了日本武士群中,與他們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
與此同時,霍錦曦則獨自一人快步走進倉庫,她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搜尋著目標。終於,她在倉庫上方發現了被吊著的八爺。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在霍錦曦上面響起:“霍當家,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一個人來這裡!”霍錦曦聞聲,只見一個身著和服的日本商會主席正站在倉庫二樓,臉上露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我當然敢來。”霍錦曦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你們這些日本鬼子,我還不放在眼裡!”
“砰!”一聲清脆的槍聲驟然響起,日本商會主席的額頭瞬間出現了一個血洞,他瞪大了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霍錦曦,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霍錦曦手中的槍還冒著青煙,她面不改色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日本武士,然後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子彈如雨點般射向那些日本武士。
然而,子彈畢竟有限,很快,霍錦曦手中的槍便沒了子彈。但她並沒有絲毫的慌亂,只見她迅速將空槍扔到一邊,然後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把日本刀,如旋風般衝入了日本武士群中。
刀光閃爍,血花四濺,霍錦曦的刀法猶如鬼魅,每一刀都精準地砍在日本武士的要害處。那些日本武士雖然人數眾多,但在霍錦曦的猛攻下,卻毫無還手之力,一個接一個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終於,當最後一個日本武士也被霍錦曦斬殺之後,倉庫裡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滿地的屍體和瀰漫的血腥味。
霍錦曦喘了口氣,然後快步走到八爺下邊,用手中的武士刀砍斷了吊著他的繩子。八爺的身體斷線的風箏一樣往下落下來,霍錦曦連忙伸手接住他,關切地問道:“八爺,你怎麼樣?”
齊鐵嘴渾身是傷說道:“三娘,謝謝你!”
霍錦曦看著他這副模樣,連忙道:“別說話,我帶你離開這裡!”說完,她小心翼翼地扶起齊鐵嘴,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當他們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時,發現阿大已經將敵人全部解決了。霍錦曦道:“我們走吧。”
三人正準備離開商會,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正是張啟山。霍錦曦見狀,連忙說道:“佛爺,我先帶八爺回去治傷,這裡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張啟山點了點頭,看著霍錦曦和齊鐵嘴離去的背影,他轉身走進了商會。一進去,他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商會里沒有一個活口,滿地都是鮮血和屍體。
張啟山心中暗歎,原來自己以前還是小看了霍三娘啊。就在這時,張日山帶著軍隊匆匆趕來,看到這一幕,他驚訝地問道:“佛爺,這……”
張啟山回過神來,沉聲道:“現場處理一下,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張日山應了一聲,立刻指揮士兵們開始清理現場。
而另一邊,霍錦曦帶著齊鐵嘴回到了霍家。一進門,她就看到霍家姑奶奶正坐在正廳裡,似乎在等她回來。
霍錦曦讓阿大先帶齊鐵嘴去上藥,然後自己獨自一人走進了正廳。霍家姑奶奶一臉凝重地說道:“家主,我聽說你剛才竟然只帶著阿大一個人就去了日本堂會。你可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嗎?萬一你出了什麼意外,那我們霍家可就真的要陷入巨大的危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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