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嘴角似笑非笑地牽動了一下,追問道:“鄭南衣,你見到我們在此,怎地如此鎮定,絲毫不見驚訝之色?”
鄭南衣白眼道:“驚訝什麼,你們這麼聊天門口也沒人守著,寒鴉肆和寒鴉柒呆在窗臺,人家想忽視也忽視不了!解藥給我,然後寒鴉肆我們單獨聊聊?”
紫衣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即將解藥輕輕放在鄭南衣的手中。目光轉向寒鴉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聲說道:“去吧,去和南衣好好聊聊吧。隔壁房間空著呢,你們可以盡情暢談。”
寒鴉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看了一眼鄭南衣,然後轉身邁步走出房間。鄭南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接過解藥,緊跟著寒鴉肆走了出去。
孤山淺和云為衫對視一眼,兩人心領神會。孤山淺開口對寒鴉柒說道:“大人,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們就先告辭了。否則被宮門人發現我們在這裡,恐怕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寒鴉柒微微點頭,叮囑道:“去吧,路上小心些。”
孤山淺和云為衫快步走出萬花樓,剛一齣門,孤山淺便準備開口說話,但話還未出口,就被云為衫迅速抬手製止了。
兩人沉默地走著,直到遠離萬花樓後,孤山淺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擔憂,開口問道:“衣衣一個人留在那裡,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
云為衫安慰道:“應該不會吧。畢竟衣衣是新娘,如果現在出了問題,婚禮肯定會取消,那麼無峰就沒有機會趁亂混進宮門了。所以,我想他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對衣衣動手的。”
孤山淺聽了云為衫的分析,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希望如此吧。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呢?”
云為衫想了想,說道:“我們先去找執刃他們,看看他們那邊有什麼情況。”
這邊剛一踏進房間,寒鴉肆便如同餓虎撲食一般,迅速將鄭南衣緊緊地包裹在懷中!他的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張開,似乎下一刻就要狠狠地吻上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鄭南衣卻突然伸手擋住了寒鴉肆的嘴巴,嬌嗔道:“停!宮子羽和我一起出來的!你要是現在吻得我嘴巴腫了,等會兒被他看到,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的~”
寒鴉肆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並沒有停下動作,而是順勢將嘴唇輕輕落在了鄭南衣的脖子上,溫柔地吻了一下,然後輕聲說道:“放心吧,寶貝,我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的!不過,你有沒有想我啊?你怎麼沒有按照我之前說的那樣去做呢~”
鄭南衣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個發情的男人,心中不禁有些冷笑。淡淡地回應道:“如果按照你的計劃行事,你覺得你還能像現在這樣見到我嗎?好了,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該走了,不然宮子羽真的會起疑心的!”
說罷,鄭南衣便想要掙脫寒鴉肆的懷抱。然而,寒鴉肆卻不肯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戲謔地問道:“怎麼?難道你愛上那個小白臉了不成?”
鄭南衣冷笑一聲,猛地掐住寒鴉肆的脖子,惡狠狠地說道:“等計劃成功之後,我會讓首領把你當作獎勵賞賜給我!到時候,看你還怎麼囂張!”
就在鄭南衣推開寒鴉肆的瞬間,迅速將手裡的陰陽合歡散抹在他的衣服上,一般人不會發現的,因為這是她從修仙界的來的。然後,她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留下寒鴉肆一個人在原地,渾然不知自己已經中了計。等鄭南衣離開,寒鴉肆恢復冷酷無情的那張臉,來到紫衣房間道:“放心大人,沒有叛變,那個蠢女人還準備等計劃結束後,讓首領把我作為獎勵給她做男人!”
紫衣聽完伸出手看了看寒鴉肆的臉蛋道:“看來你這張臉很得那個蠢貨的喜歡嗎?”接著寒鴉肆衣服上的合歡散散發在空氣中,紫衣覺得有種衝動。然後將寒鴉肆拉到床上,開始運動。過程中,因為寒鴉肆太過激動咬破了紫衣的皮膚,被她身上蠱毒毒死。
等紫衣清醒後,才發現寒鴉肆已經死了。她的記憶中是自己突然色心大發將寒鴉肆拉到床上的,太過激烈讓他被自己的蠱毒給毒死了。於是讓人將寒鴉肆丟遠點,對無峰總部傳訊息說寒鴉肆被宮尚角殺了。至於寒鴉柒在云為衫離開後,就離開萬花樓了。一路上偷偷跟著她~他的心裡云為衫最重要,如果可以他希望雲為衫脫離無峰,過自己想過的日子。
當鄭南衣開心的哼著歌找到宮子羽和雪重子他們時,雪重子將人裡裡外外看了一遍,發現沒有受傷才鬆了一口氣。宮子羽道:“衣衣,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手鐲~”
鄭南衣接過血紅色手鐲套在手上道:“不錯,我很喜歡~”
雪重子則將一個雪蓮造型的髮簪插在鄭南衣頭髮道:“很美!”
鄭南衣道:“走吧,我們去找執刃和孤山淺她們!”
宮子羽和雪重子道:“事情辦完了?”
鄭南衣買了三串糖葫蘆,給了兩人一人一串道:“估計快死了或者已經死了!”
雪重子咬了口糖葫蘆道:“這樣不會打草驚蛇嗎?”
鄭南衣道:“不會,我下毒的!沒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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