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有些不情願地嘟囔道:“那你幹嘛呢?”
李蓮花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我去給我夫人燒火呀~”
方多病聽完,二話不說接過角麗焦手中的籃子,興高采烈地朝井邊走去,準備將白菜洗得乾乾淨淨。
在幾個人的共同努力下,晚餐很快就準備好了。李蓮花將麻辣兔肉、紅燒魚和炒白菜依次端上桌子,然後熱情地招呼大家過來吃飯。
角麗焦看到這一幕,轉身走進房間。不一會兒,她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捧著一罈桃花醉放在桌子上。
笛飛聲見狀,迫不及待地開啟壇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讚歎道:“好酒!”
方多病則拿碗給大家每人倒了一碗,輪到角麗焦時,角麗焦開口道:“我不喝酒!”
笛飛聲聽完一愣,然後開口道:“阿焦以前不是酒量很好嗎?”
李蓮花見狀道:“她身體不適,最近不宜飲酒!”然後端起碗和方多病,笛飛聲兩人喝了起來。角麗焦見狀,自顧自的吃著飯。
吃完後,將碗放在桌子上,然後去燒熱水洗漱,回房間休息。李蓮花見到,知道她心情不好,於是心裡很苦澀。他記得以前角麗焦喜歡笛飛聲,雖然自己心裡懷疑她不是之前的角麗焦,但是看到笛飛聲總是不自覺想起過去,角麗焦為笛飛聲做的那麼多事。
笛飛聲看著李蓮花那變幻莫測的臉色,心中已然明瞭他的所思所想。輕嘆一聲,緩緩開口道:“她不是她,所以你無需如此糾結。”
李蓮花聞言,眼神微微一閃,似是有些詫異。然後凝視著笛飛聲,沉默片刻後說道:“阿飛,你很瞭解她?”
笛飛聲苦笑一聲,回憶起往昔的點點滴滴,說道:“曾經,她只要我一齣現,眼光就會落在我的身上。那是一種滿心滿眼都是我的感覺。說我完全不動心,那自然是假話。然而,那時的我一心只想解開身上的蠱毒,手刃笛家堡堡主以報血海深仇……”
一旁的方多病聽到這裡,滿臉疑惑地插話道:“阿飛,師父,你們說的可是阿焦?”
李蓮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糾正道:“叫師孃!”
方多病見狀,連忙改口道:“好的,師父。”
李蓮花繼續說道:“不管她究竟是誰,她確實在我最絕望無助的時候拯救了我。這幾個月與她共同度過的時光,是我這十年來最為快樂的日子。因此,她只能是我李蓮花的夫人,旁人無從替代。”
笛飛聲聽完苦笑的喝了口酒道:“放心,我說過她不是她!”然後三人吃完收拾一番,各自回房間休息了!
房間內,角麗焦已經睡著了。李蓮花見狀笑了笑,將衣服脫了躺到床上,將人抱在懷裡開始睡覺。
第二日一大早,笛飛聲和李蓮花在院子裡切磋,方多病在廚房準備幾人的早飯。角麗焦醒來後換了身粉色衣裙,然後洗漱好出了房間。
見院子裡打的難捨難分的兩人,角麗焦道:“李蓮花,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一大早就動用內力,你不知道你的毒沒有完全解,內力用多了會引起毒發嗎?”
笛飛聲聽完,急忙收手。李蓮花則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道:“阿焦,這不是早上起來無事,忽然想和阿飛切磋嗎?”
角麗焦聽完白了他一眼,從袖袋裡拿出一片出雲重蓮花瓣塞進他嘴裡道:“呵~”
笛飛聲愧疚道:“抱歉,我不知道!我~”
角麗焦道:“我們打一場~”
李蓮花道:“阿焦你打不過阿飛的~”
角麗焦道:“是嗎?”然後隨手拿了一個木棍攻向笛飛聲,起先笛飛聲沒在意,隨著的應付著。但是過了幾招後,笛飛聲變的興奮起來。開始使出全力,兩人打了難捨難分,最後沒有分出勝負。在方多病喊了一聲早飯好了,兩人都停下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