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鹹福宮內,氣氛有些緊張。高希月目光銳利地盯著珍妃,毫不掩飾地問道:“說吧,珍妃!你究竟為何而來?別告訴本宮你只是單純來看孔雀的!”
蓮心坐在椅子上,不緊不慢地回答道:“貴妃娘娘,本宮來您宮裡自然是想討杯茶喝呀。”
高希月聞言,不禁感到一陣無語。瞪了蓮心一眼,然後轉頭吩咐茉心去上茶。茉心應了一聲,轉身去準備茶水。
蓮心見狀,嘴角微微上揚,站起身來,緩緩走到高希月面前。高希月見狀,心中不由得一緊,警惕地看著蓮心的一舉一動。
突然,蓮心迅速伸手,猛地拔出了自己頭上的髮簪。高希月見狀,頓時臉色大變,緊張地叫道:“珍妃,你這是要做什麼?本宮可……”
然而,還沒等高希月把話說完,蓮心已經動作利落地用髮簪打開了高希月手腕上那隻金絲掐花鐲子的暗槽。隨著暗槽被開啟,一股淡淡的香氣飄散出來。
高希月見狀,急忙開口問道:“這是什麼?”
蓮心卻彷彿沒有聽到高希月的問題一般,自顧自地端起茉心剛剛端上來的茶,輕抿一口,然後悠然地說道:“這是零零香。茉心,再去給本宮弄些糕點來。”
茉心聽完,看了一眼高希月,見她沒有反對,便應了一聲,轉身又去拿糕點了。
等人離開後,高希月冷聲道:“這香有什麼作用?”
蓮心喝著茶冷聲道:“避孕或終止妊娠的作用。”
高希月聽完,如遭雷擊般,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體微微顫抖著,難以置信地喃喃道:“她怎麼敢這樣?這些年來,我對她可謂是言聽計從,她竟然在背後如此算計本宮!她明明知道本宮有多麼渴望能有一個孩子……”
蓮心看著高希月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輕聲說道:“貴妃,這也不能全怪她。要怪,就只能怪您的阿瑪高斌大人在前朝過於受皇上重用了。她擔心您一旦有了孩子,會對她的孩子構成威脅。”
高希月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吼道:“就因為這個?她就可以如此對我?”
蓮心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不僅如此,娘娘您這宮裡的擺設也存在問題。您每日所喝的調理身體的藥,其實也被人動了手腳。那齊汝本就是太后的人,太后一直對您阿瑪當年提議讓姮娖公主遠嫁一事耿耿於懷。所以這些年來,您的身子在齊汝的調理下,不僅徹底沒有了生育的希望,連壽命恐怕都會受到影響。”
高希月聽完這些話後,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就像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一樣,鐵青得嚇人。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蓮心,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為什麼要告訴本宮這些事?”
就在這時,茉心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走了進來。她把糕點放在桌上,輕聲說道:“珍妃娘娘,這是您要的糕點,您嚐嚐。”
蓮心見狀,順手捻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著。一邊吃,一邊若無其事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看皇后不順眼罷了。說起來,當初皇后還打算把我送給皇上面前的大太監王欽當對食呢!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皇上會在御花園裡偶然遇見我,並且一眼就相中了我,直接把我要到了他的身邊。”
高希月聽了這話,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看著蓮心,緩緩說道:“不管怎樣,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以後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本宮一定不會推辭。”
蓮心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說道:“那我就先謝過娘娘了。”說完,她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藥瓶,輕輕地推到高希月面前,接著說道:“這裡面裝的是專門給您調理身體的藥。您可得好好保重自己啊,畢竟只有您活得久一點,我才有機會找您幫忙呢。好了,我也該走了。”說罷,蓮心帶著月心轉身離開了鹹福宮。
等高希月回過神來,蓮心已經走遠了。她看著桌上的藥瓶,若有所思。沉默片刻後,高希月叫來一名宮女,吩咐道:“去查一下齊汝的底細,看看他到底是誰的人。還有,再給阿瑪傳個訊息,讓他給我找一個信得過的太醫來。”
茉心在一旁看著高希月,忍不住問道:“娘娘,您說珍妃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高希月看著手裡藥瓶道:“不清楚,不過本宮在她眼睛裡沒有看到任何算計!去拿著這瓶藥,找一個太醫偷偷看看。”茉心聽完拿著藥瓶離開。
回到坤寧宮的蓮心,輕輕推開宮門,邁著輕盈的步子緩緩走進殿內。一抬頭,便望見了坐在榻上正在看書的乾隆。
蓮心嘴角微揚,快步上前,盈盈拜倒,嬌聲說道:“拜見皇上~”聲音婉轉悠揚,如黃鶯出谷。
乾隆聽到聲音,急忙放下手中的書卷,站起身來,快步走到蓮心面前,雙手將她扶起,柔聲道:“心心,不是說了嗎?以後見了朕私下不要行禮,這樣顯得生分了。”
蓮心抬起頭,美眸凝視著乾隆,微微一笑,如春花綻放,道:“皇上,您怎麼突然來坤寧宮了?”
乾隆拉著蓮心的手,走到榻前,一同坐下,笑著回答道:“聽聞心心今天在長春宮與皇后大戰一場,朕有些擔心,所以過來看看你。”
蓮心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宛如銀鈴一般清脆悅耳,道:“夫君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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