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言候回來後,梅長蘇對豫津說道:“我有些事情想和言候單獨聊聊,你先出去一下吧。”豫津沒有多想,很爽快地就答應了,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當房間裡只剩下言候和梅長蘇兩個人時,言候突然開口說道:“你根本就不應該回來!他們的血海深仇,本侯自然會替他們報!”
梅長蘇聽後道:“殺梁帝並不是一件難事,但是這樣一來,赤焰軍和太子哥哥的冤屈就再也沒有機會昭雪了。梁帝一死,朝堂必定會陷入混亂,到那時,太子和譽王肯定會為了爭奪皇位而引發大梁的內亂,百姓們也會因此受苦受難!”
然而,言侯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激動地說道:“我才不管那麼多!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為你父親、赤焰軍還有你的姑姑報仇雪恨!”
梅長蘇見言候如此決絕,心中不禁有些擔憂,他繼續勸說道:“你的心意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在祭壇埋下了大量的火藥。但是,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豫津的將來呢……”
言候聽完後沉默了,過了好一會,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彷彿心中有千斤重擔壓著一般。終於,他緩緩開口道:“雖然這樣會對不起豫津,但是我還是要那樣做!只要能為他們報仇,即使犧牲豫津我也在所不惜……”
梅長蘇靜靜地看著言候,似乎能看穿言候內心的掙扎和痛苦。過了一會兒,梅長蘇輕聲說道:“祭壇上的火藥我已經讓蒙大統領找到處理了,所以你的計劃不會成功的。”
言侯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和絕望。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梅長蘇,嘴唇微微顫抖著,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發不出聲音。
梅長蘇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對赤焰軍的冤屈耿耿於懷,想要為他們討回公道。但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並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言侯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強鎮定下來,說道:“可是譽王他和梁帝一樣涼薄,你扶持他上位,他不一定會幫忙給赤焰軍翻案,到時候他過河拆橋你會得不償失的……”
梅長蘇微微一笑,道:“誰說我要扶持他上位的?我進京從來沒有說過會選他與太子!他們兩個都不是我選的人……”
言候聽完梅長蘇的話後,沉默片刻,緩緩說道:“難道你所選之人乃是靖王?然而,自前太子一事過後,梁帝對靜妃和靖王皆心存芥蒂,實難對其加以青睞!如此一來,欲要扶持靖王登上皇位,可謂困難重重啊!”
梅長蘇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應道:“正因如此,他們定然不會料到我所扶持之人竟是靖王。待我將他們在朝中的勢力逐漸剷除殆盡,彼時梁帝為平衡朝堂,勢必會重新重用靖王。再加上靜姨的助力,我堅信此舉必能成功。”
言侯凝視著梅長蘇,見他信心滿滿,略作思考後,最終還是點頭表示同意,道:“也罷,暫且依你所言。但若是你最終未能如願以償,我即便豁出這條老命,也定要為他們報仇雪恨!”梅長蘇聞聽此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宮羽的生活倒也頗為閒適。她每日不是翻閱著話本,便是潛心研究各種美食佳餚。不僅如此,她還巧妙地運用現代化妝技術,悉心教導妙音坊的一眾姑娘們。這些姑娘們在宮羽的指導下,勤學苦練,技藝日益精進。
沒過多久,京城裡的達官顯貴們便紛紛被妙音坊的獨特魅力所吸引,紛至沓來,使得妙音坊的生意愈發興隆。而宮羽則趁機在前來光顧的朝臣們的飲食中悄悄摻入忠心丹。這忠心丹無色無味,卻有著神奇的功效,能讓人對施藥者忠心耿耿。
果不其然,朝中不少官員在不知不覺間中了宮羽的計,成為了她的人。宮羽隨即下令,讓這些人在暗中儘量扶持靖王,為靖王的上位之路添磚加瓦。
導致梅長蘇和靖王收到訊息後很奇怪,不過因此梁帝越來越器重靖王。靖王從二珠親王變成五珠親王。
接下來,終於到了蕭景睿的生日這一天。陽光明媚,謝府張燈結綵,喜氣洋洋。梅長蘇身著一襲素色長衫,風度翩翩地帶著飛流一同來到了謝府。
梅長蘇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裝著他為蕭景睿精心準備的生辰禮物。他面帶微笑,將盒子遞給蕭景睿,說道:“我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這是一瓶護心丹,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就當作是給你的生辰禮吧!”
蕭景睿滿心歡喜地接過禮物,連聲道謝:“謝謝,蘇先生!您真是太客氣了,快請裡面坐!”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客人陸續抵達謝府,每個人都帶來了各式各樣的禮物,以表達對蕭景睿生日的祝福。
就在這時,夏冬和夏春也一同前來,她們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更加熱鬧了起來。
正當大家歡聲笑語、相互寒暄之際,宮羽手捧琵琶,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她微笑著對蕭景睿說:“蕭公子,今日是你的生日,宮羽特意為你準備了一首新曲子,希望你會喜歡。”
蕭景睿感激地說道:“謝謝,宮羽姑娘!有勞你了。”
宮羽微微一笑,優雅地坐在一旁,輕輕撥動琴絃,一曲悠揚的《春江花月夜》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眾人沉浸在美妙的音樂中,漸漸陶醉其中。
然而,就在大家都陶醉在宮羽的琵琶聲中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南楚郡主和陵王前來謝府求見。謝玉和長公主得知後,連忙讓人將他們請進府內。
郡主進入大廳後,先是向長公主行了一個標準的宮廷禮,然後直截了當地說明了此行的目的。謝玉聽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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