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豫津在得知靖王因為衛崢被人救走而被夏江誣陷,被梁帝幽禁起來後,心急如焚。他深知靖王的為人,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為了還靖王一個公道,豫津決定親自去找紀王幫忙。
紀王是梁帝的弟弟,為人正直善良,在朝中頗有威望。豫津相信,只要紀王出面,一定能夠還靖王清白。於是,他匆匆忙忙地趕到了紀王府,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紀王。
紀王聽完後,臉色凝重。他知道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處理不好,不僅靖王會有性命之憂,就連整個朝廷都可能會陷入混亂。於是,他當機立斷,決定立刻進宮面見梁帝,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告訴梁帝。
紀王匆匆忙忙地趕到宮中,見到梁帝后,便將當時他在天香樓後巷看到的場景詳細地描述了一遍。原來,那天晚上紀王恰好路過天香樓後巷,看到夏江帶著一群人將衛崢抓走了。當時紀王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沒有多想,現在想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
梁帝聽完紀王的敘述,心中的疑慮越來越重。他覺得這件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夏江為什麼要抓走衛崢呢?而且,靖王又怎麼會跟這件事情扯上關係呢?梁帝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他立刻下令,讓蒙摯率領禁軍去捉拿夏江。
此時的夏江正在給自己的傷口上藥,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他心中一驚,急忙起身檢視,只見蒙摯率領著一群禁軍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夏江見狀,連忙迎上前去,想要跟蒙摯打招呼。
然而,蒙摯根本不理會他,直接下令將夏江抓了起來。夏江猝不及防,被禁軍們五花大綁地押進了宮內。
梁帝見到夏江後,臉色陰沉地問道:“夏江,你為何要誣陷靖王救走了衛崢?”
夏江連忙解釋道:“陛下,這其中一定有誤會。臣並沒有冤枉靖王,這一段時間靖王的巡防營守衛天天在懸鏡司門口轉悠,而這時候言候突然約臣去了郊外,回來的時候衛崢就不見了!不是靖王還有……”
還沒等夏江說完,梁帝便打斷了他的話:“夠了!你不要在這裡狡辯了。紀王親眼看到夏冬將衛崢送走,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夏江一聽,頓時啞口無言。他怎麼也想不到帶走衛崢的是夏冬,可是夏冬怎麼知道衛崢在大理寺的?而且她帶走衛崢的時候怎麼那麼湊巧被紀王爺看到了,看來自己上當了!
與此同時,夏冬也被帶了進來。梁帝看著夏冬,問道:“夏冬,你說,你帶走衛崢,究竟是為了什麼?”
夏冬毫不畏懼地看著梁帝,說道:“陛下,我帶走衛崢,只是為了報殺夫之仇。這件事情跟師父沒有關係,請陛下明察。”
梁帝聽了夏冬的話,心中的怒火更盛了。他一直認為懸鏡司不涉黨爭,只為自己服務。可是如今夏江和夏冬的這番話,讓他覺得懸鏡司有問題。
於是梁帝怒不可遏地說道:“好啊,夏冬如果沒有夏江的命令你敢私自帶走衛崢,殺了他?你們當朕是傻子嗎?”
說完,梁帝便下令將夏江和夏冬都關進大牢,等候進一步的審訊。
接下來,梁帝毫不猶豫地命令蒙摯封鎖懸鏡司,並將懸鏡司眾人關進大牢調查是否涉及黨爭。主要是因為夏江誣陷靖王,而這一舉動讓梁帝對他的忠誠度產生了嚴重的質疑。要知道,懸鏡司一直以來都是梁帝手中的一把利刃,他對其寄予了厚望,可如今卻發現這把刀竟然也捲入了黨爭之中,這無疑讓梁帝對懸鏡司的忠心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那麼懸鏡司就不應該在存在了。
與此同時,蔡全和沈追突然進宮求見。他們帶來了關於私炮坊案子的新線索,聲稱這個案子背後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內情。梁帝看完他們呈上的奏摺後,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立刻下令將譽王召進宮來。
譽王一進宮,便迫不及待地喊冤叫屈,聲稱自己對私炮坊的事情一無所知。然而,當梁帝將私炮坊的奏摺扔到他面前時,譽王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罪行會如此輕易地被揭露出來。
這時,沈追站出來請求梁帝徹查此案,以還百姓一個公道。然而,梁帝卻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他一方面顧及到皇家的顏面,不希望這件事情鬧得太大;另一方面,他也不想對譽王過於嚴厲,畢竟譽王是他的兒子。經過一番權衡,梁帝最終決定讓蔡全等人就此打住,不再深究,並且要求他們早早結案。
接著譽王因為私炮坊一案被降為兩珠親王,同時被責令留府閉門思過。這對於一向自視甚高的譽王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這邊靖王被解禁,梁帝為了彌補靖王,恢復他五珠親王,並賜下大量的金銀珠寶作為安撫。因為宮中的言皇后刁難,梁帝見狀升靜妃為貴妃。靖王一時間得梁帝重用,朝中威望越來越高。
獄中的夏江不甘心就此失敗,他暗中命人叫來譽王身邊的謀士秦般弱。待秦般弱到來後,夏江將自己手中所剩不多的人手交給她,並囑咐她一定要想辦法幫助譽王重新獲得梁帝的寵愛。
秦般弱聽完夏江的話後,面露難色地說道:“自從殿下被梁帝降為二珠親王后,整日在家中借酒消愁,頹廢不堪。他認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希望了,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夏江連忙安慰道:“現在還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一定還有機會的。你要想辦法讓譽王振作起來,重新燃起他的鬥志。”
就在這時,秦般弱突然想起自己的師父璇璣公主曾經留下一個錦囊給自己,說是在關鍵時刻才能開啟。於是,她急忙從懷中取出錦囊,小心翼翼地開啟。
只見錦囊裡裝著一封信,信上的字跡娟秀,顯然是璇璣公主的手筆。秦般弱快速瀏覽了一遍信的內容,頓時臉色大變。
原來,這封信是璇璣公主寫給譽王的,信中詳細說明了譽王的身世。原來,譽王的母親並非是梁帝的祥嬪,而是滑族的公主玲瓏公主。當年,滑族被大梁滅國後,玲瓏公主因為遭梁帝背叛難產生下譽王后就離世,最後譽王被梁帝交給了祥嬪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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