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侍女烏蘭看到東哥自從貝勒爺離開之後,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整個人完全僵住了,既不挪動一下身體,也不開口說一句話。烏蘭心中十分擔憂,她害怕東哥會因為剛才的事而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烏蘭決定偷偷派人去請八阿哥皇太極過來。她覺得只有皇太極才能讓東哥重新振作起來。
皇太極收到烏蘭送來的訊息後,心急如焚,立刻馬不停蹄地趕往東哥的院子。當他衝進房間,看到東哥那副心如死灰的模樣時,心疼得幾乎要碎掉。
他急忙衝上前去,緊緊地抱住東哥,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東哥,表姐!你怎麼了?求求你,別這樣!我不能沒有你啊,我已經失去了額涅,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東哥在聽到皇太極的呼喚後,終於有了一點點反應。她緩緩地抬起頭,看著皇太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迷茫和無助。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輕聲說道:“是啊,我還有皇太極……我還不能有事……”
說完,東哥用雙手輕輕地拍了拍皇太極的後背,安慰道:“我沒事的,皇太極。你先回去吧,要是被努爾哈赤知道你在這裡,他肯定會遷怒於你的。”
然而,皇太極卻堅決地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走!我要留下來陪你,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待著。”
東哥的臉色依舊慘白如紙,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對皇太極說:“乖,聽話。明天我會派人去接你來我的院子,我們再好好聊。現在你先回去吧,別讓我擔心。”
皇太極正欲開口,卻被烏蘭攔住。烏蘭一臉懇切地勸道:“八阿哥,您就聽格格的話吧!若是您被貝勒爺責罰,受苦的可還是我們格格啊!福晉的葬禮尚未結束,您還是先回去吧!”
皇太極無奈,只得暫且壓下心中的話語,轉身離去。他腳步沉重,緩緩地回到自己的院子裡。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東哥早早起身,略作梳妝後,便遣人去請努爾哈赤。
不多時,努爾哈赤匆匆趕來。他一進門,便關切地問道:“東哥,你找我何事?”
東哥慘白著臉,輕聲說道:“爺,我想跟您商量一下皇太極的事。”
努爾哈赤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東哥深吸一口氣,接著道:“我希望皇太極能現在就搬到我的院子裡來。我實在不放心您後院的那些女人,萬一她們對皇太極不利……”
努爾哈赤聞言,眉頭微皺,打斷了她的話:“這恐怕不妥。皇太極已經長大成人,怎能與你同住一院?況且,你是爺的大福晉,他與你同住實在不合適。”
東哥慘白著臉道:“爺如果想讓東哥心甘情願答應你做這個大福晉,就把姑姑的葬禮和皇太極都交給我!”
努爾哈赤聽完沉默一會道:“行吧!都依你~”
東哥聽完道:“那我帶八阿哥謝謝爺了!東哥身體不適,爺如果需要人陪,就去其他福晉那吧~”
努爾哈赤聽完,見東哥臉色慘白。也知道自己昨晚那樣做的魯莽了,於是開口道:“阿達領去爺的庫房裡給東哥挑些首飾布匹過來,另外這個院子給爺將隔壁打通,在安排幾個下人來伺候福晉!”
阿達領道:“是,貝勒爺!”接著努爾哈赤離開。東哥鬆了口氣,然後吩咐烏蘭去姑姑靈堂看看。一會自己就過去~
很快,靈堂之上,袞戴見到東哥後,陰陽怪氣地說道:“喲呵,這不是東哥福晉嗎?沒想到啊,在自己姑姑的喪禮期間,你居然還有心思去勾搭貝勒爺,這麼快就當上大福晉啦!真是好手段啊!”
東哥聽了這話,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她二話不說,揚起手來,“啪”的一聲,狠狠地扇在了袞戴的臉上,厲聲道:“給我滾!如果你袞戴福晉不想當這個大福晉,東哥我有的是辦法成全你!”
袞戴被這一巴掌打得有些發懵,瞪大了眼睛,滿臉怒容地看著東哥,剛想開口反駁,卻被東哥的冷笑給打斷了。
東哥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嘲諷道:“怎麼?你還不服氣?有本事你就去試試,看看在爺的心中,到底是你重要,還是我重要!”
袞戴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顯然被東哥的話給嚇到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狠狠地瞪了東哥一眼,然後帶著自己的侍女,像只鬥敗的公雞一樣,灰溜溜地離開了靈堂。
看著袞戴遠去的背影,東哥像是突然失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身子一軟,就癱倒在了烏蘭的身上。
烏蘭連忙扶住東哥,焦急地問道:“格格,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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