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還想繼續爭辯,但她的話被白子畫打斷了。白子畫擺了擺手,一臉疲憊地說:“行了,小骨!為師有些累了,我們快些回去吧。把你的臉敷一下,為師想休息一下。”說完,他拉起花千骨的手,朝著絕情殿走去。
與此同時,摩嚴見白子畫帶著花千骨離開。掏出流光琴,遞給笙簫默,然後開口道:“師弟,這把流光琴請轉交給弟妹保管。如今她已擁有上仙的修為,有此琴傍身,安全係數也能提高不少。而且,七殺絕對想不到我會把流光琴交給弟妹,這樣一來,弟妹便成為了我們長留重要底牌!十方神器他們也集不齊~”
笙簫默接過流光琴,點頭應道:“好的師兄!那我一會回去就把流光琴給輕兒。不過,師兄,關於花千骨和子畫師兄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呢?”
摩嚴略作思索,回答道:“過幾天,我會想辦法將子畫支開。到時候,我會讓花千骨再去走一次三生池水。如果她對子畫和長留沒有歹心,我便不再追究她之前的過錯,放她一條生路。但若她心思不純,那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定會廢掉她的修為,將她逐出長留!”
笙簫默道:“其實,如果子畫師兄真的喜歡她,那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我擔心的是,她對子畫師兄的心意是否真實。前幾日,我無意間發現長留的結界出現了鬆動的跡象,經過一番探查,我還發現了七殺聖君來過我們長留的蛛絲馬跡!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覺得師兄你可以暗中調查一下。”
摩嚴聽聞此言,眉頭微皺,追問道:“師弟,你是懷疑花千骨背叛了長留?”
笙簫默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答道:“嗯,雖然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她確實有很大的嫌疑。”
摩嚴聽完,沉默片刻,然後說道:“好,我知道了。師弟,你先回去陪陪弟妹吧,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
笙簫默見摩嚴應承下來,心中稍安,便向他告辭離去。待笙簫默走後,摩嚴立刻開始著手安排相關事宜。他先是吩咐手下的人密切監視花千骨的一舉一動,同時又加快了處理長留弟子外出歷練之事的進度。
而另一邊,笙簫默匆匆趕回銷魂殿。此時,輕水剛剛起身,正由下人伺候著梳妝打扮。見到笙簫默回來,輕水面露微笑,柔聲問道:“阿笙,你一早上都去哪兒了呀?”
笙簫默嘴角含笑,快步上前,從侍女手中接過梳子,然後輕柔地為輕水梳理著如瀑布般垂落的長髮。
在梳理的過程中,笙簫默輕聲開口道:“我早上,去師兄那裡,讓他把流光琴拿回來。正如夫人所料,子畫師兄確實把流光琴給了花千骨,不過還好,師兄已經把它取回來了,還交給我,讓我轉交給你保管。”
說著,笙簫默伸出手,將流光琴從虛鼎中取出,遞給輕水。
輕水看著笙簫默手中的流光琴,不禁有些驚訝地問道:“給我?師兄怎麼突然想著給我保管?”
笙簫默微微一笑,寬慰道:“這可是師兄特意給你的!他說給你,七殺那邊是絕對不會知道的。而且以你上仙的修為,日後必定會成為我長留的一大底牌。”
輕水聽了笙簫默的話,心中稍安,猶豫片刻後,伸手接過了流光琴。將其收入神魂空間道:“好吧,我明白了。我會保管好他的~”
笙簫默見輕水收下流光琴,滿意地點點頭,繼續為她梳頭挽發。弄好後,又從一旁的首飾盒中取出一支精美的髮簪,輕輕插在髮髻上。髮簪與輕水的髮絲相互映襯,更顯得她清麗動人。
接著笙簫默又開口道:“夫人,以後還是儘量少透露自己預見的事情吧。畢竟天機不可洩露,說多了我怕對夫人不好。”
輕水聽完笑了笑道:“好,我知道了~夫君我們用餐吧!”接著兩人一同用完餐,笙簫默去處理長留門派事務。輕水則去了藏書閣,準備找本書看看。
卻在去的路上,察覺到一絲魔氣。於是輕水前去檢視,卻發現殺阡陌正和花千骨有說有笑。於是走上前道:“七殺聖君大駕光臨,為何不來長留大殿坐坐。而是在這角落和我長留弟子有說有笑,莫非這弟子是你七殺殿送來的奸細?”
花千骨聽完,急忙跑到殺阡陌身邊,緊緊抱住他的胳膊,嬌嗔地說道:“姐姐,就是這個人,她平日裡總是仗著自己的身份,對我百般欺凌!”
殺阡陌聽完,臉色一變!然後厲聲道:“你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對待小骨!”
輕水見狀,開口道:“我乃長留儒尊夫人輕水,聖君難道還想替她出頭不成!”說罷,她抽出月神劍,擺出一副戰鬥的姿態,與殺阡陌對峙起來。
剎那間,氣氛緊張到了極點,彷彿一場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就在這時,殺阡陌和輕水同時發動攻擊,一時間,劍氣與魔氣交織在一起,相互碰撞,發出陣陣轟鳴聲。
然而,這場激戰並沒有持續太久。由於雙方實力相當,在激烈的對攻中,靈氣與魔氣的劇烈波動引起了周圍環境的變化。這股強大的能量波動,如同一股無形的衝擊波,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股異常的能量波動,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白子畫、摩嚴以及笙簫默等人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紛紛趕來檢視情況。
當他們趕到現場時,正好目睹了輕水和殺阡陌激戰正酣的一幕。笙簫默見狀,心中一緊,他擔心輕水會吃虧,便毫不猶豫地邁步上前,準備出手相助。
然而,就在笙簫默即將動手的一剎那,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殺阡陌突然被輕水狠狠地拍飛出去,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向後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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