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負責監視沈玉容的暗三暗四得知了沈家的計劃之後,兩人稍作商議,決定留下其中一人保護薛芳菲,以防沈家的人對她不利,而另一人則馬不停蹄地趕往公主府,將這件事稟報給婉寧公主。
婉寧公主聽完暗四的稟報後,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沉思片刻,然後果斷地吩咐道:“繼續盯緊沈家人,絕對不能讓他們的計劃得逞。如果人手不夠,就直接跟本宮說,本宮會再調派一些人過去協助你們。”
暗四領命後,立刻轉身離去,重新回到監視沈玉容的崗位上,不敢有絲毫懈怠。
待暗四離開後,婉寧公主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詩情,開口道:“你現在去一趟國公府,找到簫衡,告訴他,如果他想知道簫將軍死亡的真相,今晚就來見本宮。”
詩情聞言,心中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立刻應道:“是,主子。”說罷,她便匆匆離開公主府,朝著國公府的方向趕去。
不多時,詩情便來到了國公府門前。她上前叩門,向門房通報了自己的來意。門房不敢怠慢,趕忙進去通傳。
不一會兒,簫衡出來,見到詩情,開口問道:“公主派你來,所為何事?”
詩情淡淡開口道:“主子讓我傳話給您,如果您想知道簫將軍死亡的真相,今晚就去見她。”
簫衡一聽,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說道:“好,本國公知道了。”
詩情見簫衡已經明白,便不再多言,轉身告辭離去。
與此同時,暗五小心翼翼地護送著姜梨和桐兒回到公主府,而暗六則馬不停蹄地前去佈置,確保貞女堂的醜聞能夠徹底曝光。
姜梨和桐兒一進公主府,便見到了婉寧公主。她們連忙跪著行禮道:“拜見公主!”
婉寧公主微微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兩人,然後漫不經心地說道:“起來吧!本宮把你們從那苦地方救出來,可不是沒有條件的哦!”
姜梨和桐兒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忐忑。只聽婉寧公主繼續說道:“本宮要你們光明正大地回到姜府,並且讓姜相國為我所用!”
姜梨聞言,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公主,臣女的爹爹一向不喜歡臣女,恐怕很難完成公主交代的任務啊。”
婉寧公主微微一笑,似乎對姜梨的反應並不意外。然後輕描淡寫地說道:“都說了要正大光明地回去,自然就有辦法讓你們的迴歸變得名正言順。而且,如果你爹知道你孃的死和季家有關!說不定他對你的態度會有所改變呢。”
姜梨心頭一緊,追問道:“公主,你說我孃的死也和季淑然有關?可她不是我娘最好的閨蜜嗎?她怎麼能……”
婉寧道:“因為她的姐姐是宮中寵妃,需要拉攏你爹!所以你孃的死成了必然~好了,別激動!接下來幾天,我讓人教你禮儀和琴棋書畫,能學多少是多少!等姜若瑤及笄禮那天本宮讓你正大光明的回到姜家!”
姜梨聽完跪下行禮道:“是,一切聽從殿下安排!”接著畫意帶著姜梨和桐兒去廂房安頓下來。
而貞女堂的醜事也在京中傳開, 有女兒在貞女堂的紛紛前去接她們回來。姜府卻無人去接姜梨,婉寧知道後冷笑道:“姜家好樣的~”接著等暗五暗六回來,婉寧讓他們去找季淑然的相好柳文才。
很快,柳文才就被暗五和暗六帶回了公主府。一見到婉寧,柳文才的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他瞪著婉寧,眼中充滿了敵意。
婉寧卻不以為意,然後微微一笑,開口說道:“太卜令,曾經有一個心愛之人,她被她的父母逼迫嫁給了別人。你心中不甘,便與她藕斷絲連。然而,那女子卻害怕這段私情被人發現,會遭人詬病,所以她打算放火殺了你,不再糾纏。可誰知,你卻如此命大,竟然僥倖逃脫了她的毒手。”
柳文才聽了這番話,臉色一變。然後冷哼一聲道:“公主殿下,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婉寧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道:“本宮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有辦法知道。太卜令,本宮現在想和你做一個交易。只要你按照本宮的要求去做,事成之後,那女子就交由你處置。不僅如此,本宮還能治好你全身的疤痕。”
柳文才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但他還是冷冷地說道:“本官不信公主殿下能辦到。”
婉寧見狀,冷笑一聲道:“信不信由你,不過你沒得選擇,只能相信本宮。”說罷,她揮了揮手,示意暗五將一粒忠心丹餵給柳文才。
柳文才雖然心中不願,但在暗五的逼迫下,他還是無奈地吞下了那粒忠心丹。
沒過多久,忠心丹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柳文才只覺得一股熱流湧上心頭,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神漸漸變得迷離,最終,他雙膝跪地,對著婉寧說道:“主子,您想讓屬下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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