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才在收到訊息後,面色凝重地回應道:“立刻轉告主子!我已經知曉此事,另外還有一個重要的情報,我探查到麗妃向皇上進言,提議將主子許配給李丞相的兒子李瑾。”
暗五聽完,眉頭微皺,應道:“好的,我立刻回去稟告主子。”說罷,他轉身離開。
與此同時,公主府內下人稟告婉寧,說沈玉容又求見?於是為了薛芳菲,婉寧決定見見沈玉容,看看能不能為薛芳菲討來一封和離書。於是她吩咐小春,去將沈玉容叫進來。
沒過多久,沈玉容在小春帶領下,來到殿內,一見到婉寧,便趕忙行禮:“拜見長公主殿下!”
婉寧笑了笑道:“起來吧!本宮聽聞沈學士的夫人要與沈學士和離,可有此事?”
沈玉容面露難色,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道:“回公主,確有此事。只因臣妹之事,臣的母親一直認定是夫人所為,所以家中鬧得很不愉快。一直吵著讓臣休了臣的夫人~”
婉寧嘴角輕揚,似笑非笑地說道:“本宮可是聽說薛家出了大事呢,那薛懷遠竟然膽敢私自採集金礦,這可是犯了大忌啊!如今他和他的兒子都不知所蹤,而沈學士的夫人卻成了找到他們的唯一線索,陛下對此可是十分惱怒呢,恐怕會因此而降罪於沈夫人。”
沈玉容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地回應道:“公主所言,微臣有些不太明白。”
婉寧見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然後輕盈地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沈玉容身旁,輕聲說道:“這薛家犯下如此大罪,肯定是逃不過陛下的嚴懲,到時候那薛芳菲可就是罪臣之女啦!若是沈學士有這樣一個夫人,對你的仕途恐怕會有不小的影響呢。”說罷,婉寧還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沈玉容的肩膀。
沈玉容心中猛地一沉,他自然明白婉寧話中的深意,但表面上卻仍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沉默片刻後,他像是突然想通了一般,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說道:“公主所言極是,微臣受教了!只是不知日後微臣是否還有機會邀請公主一同去遊湖呢?”
婉寧聽完,輕笑一聲道:“沈學士現今尚有夫人在側,如此約本宮去遊湖,恐怕多有不妥吧!若是日後沈學士恢復自由身,無婚姻羈絆,本宮倒是可以斟酌一二~”
沈玉容聞聽此言,面色未變,只是應了一聲:“是~”隨即便起身,拱手作別,轉身離去。待他的身影離去,婉寧的目光看了一眼房間內一處窗簾。然後緩聲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只見那窗簾微微一動,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從後面閃出。此人正是簫衡,他面帶微笑,拱手施禮道:“公主好耳力!”言罷,他移步至桌前,自顧自地斟了一杯水。
婉寧見狀,嘴角笑意更濃,美眸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簫衡,緩聲道:“肅國公此時不請自來,光臨本宮這公主府,不知所為何事?”
簫衡端起水杯,輕抿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看著婉寧,沉聲道:“殿下所言不假,我爹的死,確實與先皇脫不了干係~”
婉寧聞言,笑了笑道:“哦?肅國公調查清楚了?那你是不是可以兌現承諾,帶著龍武軍為本宮所用~”
簫衡聞言,稍稍一頓,似是有些遲疑,片刻後才道:“此時還需等些日子,如果我查出皇上也參與了這件事,我就帶著龍武軍助你想幹的事,如果皇上沒參與,也不知道,那麼我保持中立,不干涉你和他之間的事~”
婉寧聽完微微一笑,然後緩緩地從袖口處取出一個小巧的瓶子,將它遞給簫衡道:“真言丹,可以讓人說如實說出你想知道的事,而且要藥後會忘記這段記憶!你把它偷偷餵給皇上吃下,然後問他當年之事他知不知道不就行?”
簫衡見狀接過道:“真言丹?真的假的?公主不會框微臣吧?還有這麼厲害的藥?”
婉寧聽完笑道:“當然是真的!這是本宮好不容易得來的!記住,如果真如本宮所說,你和龍武軍以後都是本宮的了~”
簫衡聽後笑了笑道:“真如公主所言,那我和龍武軍以後都是公主的,聽公主調遣!不過真的有那一天,本國公還想讓公主賞我一件寶貝!”說著伸手拉住婉寧的手捏了捏。
婉寧見狀笑道:“那本宮將自己這個寶貝送給肅國公可好?”說完順勢倒向簫衡。簫衡將人摟在懷裡道:“公主殿下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勾引臣犯錯!”
婉寧靠在他懷裡道:“那肅國公要犯錯嗎?”說完勾著簫衡腰封……
簫衡見狀,挑起婉寧的下巴然後將頭抬起來,吻了下去。接著將婉寧抱到床上,然後鬆開她道:“忙了一上午了,殿下還是休息會吧!微臣還有事~”說完轉身離開。
就在同一時刻,沈家的書房裡,沈玉容正坐在書桌前,手持毛筆,快速而又工整地書寫著一份和離書。他的心中早已盤算好了一切,只要與薛芳菲成功和離,那麼薛家的事情便不會再對他產生任何影響,而他也能夠順利地與那位公主攀上關係。
寫完和離書後,沈玉容將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然後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等待著薛芳菲的歸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門外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薛芳菲回來了。
薛芳菲剛剛結束了忙碌的事務,突然接到婉寧派人傳來的訊息,說是讓她立刻趕回沈府。雖然心中有些疑惑,但她還是急忙收拾了一下,帶著詩情一同趕回了沈家。
一進書房,薛芳菲便看到了坐在書桌前的沈玉容,以及放在一旁的那份和離書。她的心中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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