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風君府上,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眾多仙君和天機公主紛紛應邀而來,齊聚一堂,共商青雲大會的相關事宜。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紀伯宰卻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他懷中摟著一名豔麗的女子,那女子正是章臺。天機公主遠遠地就注意到了這一幕,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怒意。
當紀伯宰和章臺走到天機公主面前時,她終於按捺不住,面帶怒色地說道:“紀仙君,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你摟著一個舞姬,實在有失體統!”
紀伯宰聞言,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示弱地回應道:“公主殿下,你這管得也未免太寬了吧!章臺並非什麼舞姬,她是我此生最愛的女子!我希望以後再也不要聽到這樣的言論。”
天機公主顯然沒有料到紀伯宰會如此強硬地反駁,頓時氣得臉色發青,正欲發作,卻被含風君笑著打斷了。
含風君微微一笑,緩聲道:“紀仙君,你的無歸海只有章臺仙子一人,未免有些冷清了些。我特意為你準備了兩位仙子,不如你將她們一同帶回,也好有個伴兒,更好地照顧你的生活起居呀!”
話音剛落,含風君身後的兩位女子便輕盈地走了出來,向紀伯宰盈盈一拜,嬌聲說道:“見過紀仙君。”
章臺眼見此景,二話不說,雙臂如靈蛇般纏繞上紀伯宰的頸項,嬌軀順勢一傾,便如乳燕投林般偎入他的懷中,嬌嗔道:“仙君莫非是嫌棄章臺了嗎?不想要章臺了,想納別的妹妹回府伺候你?”言罷,美眸中淚光盈盈,似那荷葉上的露珠,搖搖欲墜。
紀伯宰見狀,心中大急,趕忙伸手將她一把抱起,穩穩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坐好。然後,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方素白的帕子,輕柔地為她擦拭著眼角的淚水,柔聲安慰道:“我的小祖宗,你這是想到哪裡去了?我怎會不要你呢?有你這一個就已經讓我疲於應付了,若是再多來幾個像你這樣的,我怕是連命都要沒啦!”話一齣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不禁有些尷尬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含風君。
章臺聞聽此言,小嘴撅得老高,嗔怪道:“原來仙君是覺得我讓您累著了呀?那您大可以再去尋幾個妹妹來,好替您分憂解勞呢!”
紀伯宰連忙擺手,急切地解釋道:“絕非如此,寶貝!是我口不擇言,說錯話了。你在我心中,可是獨一無二的存在,有你一人,我便心滿意足了。無歸海中,絕不會再有其他女子,所以,你就別再哭啦,好不好?”
章臺聽他如此說,這才破涕為笑,宛如春花綻放,嬌柔可人。她輕啟朱唇,在紀伯宰的臉頰上輕輕一吻,嬌聲道:“這還差不多嘛!”
這一幕,直看得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好不尷尬。含風君見狀,只得乾咳一聲,揮手讓那兩位仙子先行退下,以免繼續留在此處,徒增尷尬。
天機公主一臉怒容,柳眉倒豎,美眸圓睜,怒斥道:“真是不知羞恥!”
章臺卻不以為意,她嬌柔地靠在紀伯宰寬闊的懷抱裡,嗲聲嗲氣道:“公主這是嫉妒仙君對我的寵愛嗎?我和我自己的男人親熱撒嬌怎麼就不知羞了呢~”
天機公主聞言,更是怒不可遏,她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放肆!”
紀伯宰見狀,連忙將章臺攔腰抱起,溫柔地說道:“既然公主不歡迎本仙君和章臺,那我還是帶著她先行回我的無歸海吧!”
天機公主見狀,心中雖然仍有怒氣,但也不好再發作,只得強壓怒火,說道:“你放下她!坐好,我不為難她行了吧!”
紀伯宰微微一笑,然後輕輕地將章臺放在座位上,讓她坐好。接著,他自己也坐了下來,繼續摟著章臺,與眾人一同飲酒,談笑風生,話題自然離不開即將舉行的青雲大會。
待到宴會結束,眾人紛紛起身告辭。天機公主走到紀伯宰身邊,輕聲說道:“紀仙君,有空的話,可否與本宮一同回壽華泮宮?本宮有些事情想與你商議。”
紀伯宰聞言,爽快地應道:“好呀,走吧……”然而,當他準備起身時,卻發現天機公主的目光落在了章臺身上,似乎有些不悅。
接著天機公主開口道:“不能安排人先把她送回無歸海嗎?”
紀伯宰道:“不行~”然後拉著章臺上了馬車前往壽華泮宮。
宮內,氣氛異常凝重,天機公主面沉似水,怒視著紀伯宰,厲聲道:“紀伯宰,你難道非要為了一個身份低微的舞姬,讓本公主如此難堪嗎?”
紀伯宰卻不為所動,他面無表情,眼神冷漠如冰,回應道:“公主,若是你繼續這般羞辱於我所珍視之人,那麼從今往後,本君與公主之間,恐怕便再無半句可談。”
天機公主聞言,臉色愈發難看,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紀伯宰,半晌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直沉默不語的章臺突然插話道:“聽聞神君中毒昏迷不醒,此事可是屬實?”
天機公主猛地轉頭看向章臺,滿臉狐疑地問道:“你如何得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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