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伯宰見狀急忙拉著章臺手將人抱在懷裡坐在一旁椅子上問道:“那又為何突然暴露自己給我知道!”
章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苦笑,緩緩說道:“含風君手下有一位名叫勳名的。此人對含風君的妹妹沐心柳可謂是一見鍾情。為了能與心柳成婚,勳名不惜以幫助含風君豢養妖獸為條件,來換取這門親事。”
說到這裡,章臺的聲音略微低沉了一些,繼續說道:“起初,勳名對心柳確實情深意重,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控制慾卻愈發強烈起來。他開始將心柳囚禁起來,限制她的行動自由,甚至連她與外界的聯絡也被切斷。”
章臺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對心柳的遭遇感到十分痛心,“漸漸地,心柳心中的怨念越來越深,她渴望擺脫勳名的束縛。終於,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勳名被他所豢養的妖獸重傷。心柳趁機表面上用自己的鮮血來緩解勳名因妖獸反噬所帶來的痛苦,實際上卻是藉助妖獸的力量,試圖掙脫勳名的控制。結果被失去理智的勳名殺害。”
紀伯宰靜靜地聽著章臺的講述,臉上露出一絲疑惑,插話道:“這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章臺猛地抬起頭,眼神冷冽地盯著紀伯宰,冷笑一聲,“因為我預見,我和心柳長得極為相似!尤其是我們臉上都有一顆位置相同的痣。勳名會將我錯當成心柳,把我強娶回去,最終我的結局會去心柳一般被他囚禁,甚至死在他手裡!”
紀伯宰聽完疑惑道:“以你的實力,他絕對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章臺聞言,卻是輕輕搖頭,嘆息一聲道:“勳名身上如今有妖獸的能力,我也不能確定我一定能打的過他,就算能打過,殺了他。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畢竟如今這極星淵,由含風君說了算,而他又是含風君的得力手下,若是我貿然動手,恐怕會引來含風君的報復。”
就在紀伯宰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荀婆婆邁著輕盈的步伐走了進來,手中端著飯菜。接著荀婆婆將飯菜擺放在桌上,然後微笑著對紀伯宰說:“主上,您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紀伯宰見狀,連忙鬆開了章臺的手,笑著說道:“好的,多謝荀婆婆。”荀婆婆聽完笑著點頭離開。
接著,紀伯宰看向章臺,溫柔地說:“走吧,先吃飯!至於那個勳名,回頭我想辦法給你除掉。”
章臺聽完點了點頭,然後來到桌子前,緩緩坐下。拿起筷子,夾起一筷菜送進嘴裡,細細咀嚼著。紀伯宰見狀也拿起筷子,開始享用這頓豐盛的晚餐。兩人邊吃邊聊,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極星淵現在的局勢上。
然而,就在他們談論得正起勁的時候,紀伯宰突然停下討論,目光投向了門上,只見外面門上有一株監視草正悄悄地貼在門上監聽他們說話。
紀伯宰建見狀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後輕聲對章臺說:“寶貝,一會陪本仙君去溫泉泡澡吧。”
章臺聽到這句話,差點被口中的食物嗆到,然後咳嗽起來,滿臉驚愕地看著紀伯宰。正準備責備他怎麼突然抽風說出這樣的話時,紀伯宰迅速指了外面門上的監視草,示意章臺不要亂說話。
章臺立刻明白了紀伯宰的意思,她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然後嬌聲說道:“好呀,一會紀仙君對人家可要溫柔點呀……”
話音剛落,紀伯宰站起身來,毫不猶豫地抱起章臺,向著溫泉的方向走去。章臺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幾分,然後緊緊地摟住紀伯宰的脖子,感受著他的體溫和氣息。
路上章臺靠在紀伯宰懷裡道:“真煩人。我想立刻宰了含風君!”
紀伯宰道:“稍安勿躁!他不成氣候,除他很容易!除他身後的勢力不簡單!我們目前還不能硬碰硬!”
章臺笑道:“是你不是我!我只要想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滅了那個勳名就行!”
紀伯宰將章臺放在溫泉池道:“可是殺勳名,含風君知道後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你還需要和我一起聯手殺了含風君,才能安穩!”
靠在池子裡的章臺道:“順其自然!再說了,如今我在無歸海,勳名他也不敢有什麼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