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藥膳的過程中,明意注意到章臺的臉色異常蒼白,不禁關切地問道:“章臺,你還好嗎?我看你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
章臺慘白一笑,然後回答道:“沒事的,明意。我只是精神力透支有些嚴重,可能需要一些時間才能恢復過來。所以最近我都不能再隨意動用法力了。”
明意聽後,心中越發擔憂起來,追問道:“那紀伯宰知道你的情況嗎?”
章臺坐在凳子上,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別告訴他,我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狀況。否則,我就會成為他的軟肋,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而且,目前極星淵的危機雖然暫時得到了解決,但逐水神君肯定不會輕易放棄對極星淵的掠奪。所以,我懷疑用不了多久,這裡又會有新的麻煩事發生。”
明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說道:“嗯,你說得有道理。所以,我決定等解完毒之後,還是要回一趟堯光山,把明心那個蠢貨給解決掉。這樣一來,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章臺眉頭微皺,沉凝道:“可是如此一來,堯光神君膝下便再無子嗣,這豈不是給了逐水神君可乘之機?”
明意目光堅定,緩聲道:“無妨,我們可以將真太子帶回堯光山,讓他繼承堯光神君之位,如此一來,堯光山的局勢便能得以穩定。”
章臺面露疑慮,質疑道:“且慢,你怎能如此篤定這真太子定是良善之輩?畢竟他可是沒有靈脈的。要知道普通人在六鏡可是不好過的~”
明意嘴角微揚道:“離恨天之毒不是能讓無靈脈之人生出靈脈嗎?至於心性?父君和母后之子絕對不會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再說了,我不是見過他了嗎?”
章臺聞言,嘴角泛起一抹淺笑,似是對明意的聰慧頗為讚賞,然後笑道:“哈哈,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啊!罷了,既然你都已洞察一切,那我也不再隱瞞。只是,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何時開始懷疑他的真實身份的呢?”
明意微微一笑,從容答道:“其實,早在你出手相助於他時,我便心生疑慮。再加上後來我偶然聽聞他曾是沉淵的罪奴,且從小沒有靈脈,後中過離恨天滋養出靈脈,才得以成為鬥者。而我的小姨博語蘭的性子,斷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一個罪奴如此上心,不僅幫他煉製黃梁夢,還收他為徒。要知道,博氏的覆滅,六鏡的每一鏡都脫不了干係。”
章臺笑了笑道:“就知道瞞不住你!”
明意失落道:“雖然母親因他而死,但是他則因小姨受了那麼多年罪!還一直把小姨當親人,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他淪落成沉淵的罪奴是他最親之人所做,我怕他會受不了!再說我這麼多年享受了他本來該擁有的一切~”
章臺聽完道:“他沒你想象那樣與脆弱!還有當初博語蘭不帶他離開,他則活不下來。所以這一切沒有對錯~”
就在明意還準備說些什麼時,二十七和佘天麟都進了廚房道:“哇,好香!”
明意道:“那當然!你們不想想這是誰做的!這可是對我最好的章臺親手所做~”
佘天麟笑道:“我還以為你做的呢!這麼自豪~”
明意瞪了一眼佘天麟道:“師父~”
就在此時,章臺突然開口問道:“紀伯宰人呢?”
一旁的二十七連忙回答道:“天機公主剛剛派人來找過他,說是有關於司徒嶺該如何處置的事情,要他去壽華泮宮一起商討一下。”
章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接著說道:“這個司徒嶺,可是逐水神君的小兒子晁元,此人心機深沉,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明意也附和道:“是啊,我也聽說過他。據說他天生就沒有靈脈,所以逐水神君並不喜歡他,甚至還經常遭受其他皇子的欺負呢。”
佘天麟插話道:“那他這次來到極星淵,為了黃梁夢?”
章臺聽完道:“不完全是這樣。我想他來這裡,除了黃梁夢之外,應該還包括博氏醫經。畢竟大家都傳言紀伯宰可能知道黃梁夢的下落,但卻沒有人真正見過。要是根本就沒有黃梁夢呢?所以我猜測,他還想從博氏醫經中找出黃梁夢的配方。”
佘天麟道:“章臺所說有理。不過眼下還不能殺了他,要是逐水神君藉此發難,極星淵將會再次陷入危機!”
章臺道:“沒事!等明意好了,我決定和明意一同前去逐水靈洲想辦法殺了他,給博氏報仇!”
佘天麟擔憂道:“可是逐水神君修為高深,你們怎麼能成功!就算成功也不能全身而退,我只想明意好好活著,不被任何知道她是博氏後人。”
明意抱著佘天麟胳膊道:“師父,我一定要報仇的!所以別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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