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紀伯宰和章臺剛剛踏出花月夜,二十七和明意便手持棉布快步迎了上來。章臺見狀,微笑著開口問道:“東西都買好了嗎?”
明意臉上洋溢著笑容,輕快地點了點頭,應道:“嗯~”
隨即章臺轉頭對紀伯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啟程返回無歸海吧!”說罷,他率先邁步前行,二十七和明意緊隨其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無歸海的方向走去。
回到無歸海後,紀伯宰和不休因為有其他事務需要處理,便與章臺等人分道揚鑣。而章臺則帶著明意和二十七一同回到了房間裡。
一進房間,章臺便一臉凝重地對明意說道:“明意,接下來的日子,你和二十七就老老實實地待在無歸海,千萬不要再出去了!我被勳名給盯上了,我擔心他會察覺到你們的真實身份,萬一到時候事情敗露,那可就麻煩大了!”
明意深知事情的嚴重性,連忙點頭應道:“嗯,好的~對了,章臺,我還需要多久才能徹底解毒呢?”
章臺聞言,連忙走到明意身邊,拉起她的手,仔細檢視起她的身體狀況來。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道:“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還需要再等半個月的時間。不過到時候,就算拔毒不能完全徹底,你應該也能夠動用元力自保了。”
明意聽完,若有所思地說道:“嗯,好的。今天我師父來找我了,他跟我說了一些關於我身世的事情。原來,我的確不是母后的孩子。他告訴我,真正的太子沒有靈脈,所以被送走了。我原本打算等我解毒之後,處理好明心的事情,讓母后沒有後顧之憂,然後再帶著二十七一起去找你,過那種悠閒的養老生活。”
章臺聽完,嘴角微揚,露出一抹笑容,說道:“你就沒有問問你師父,你親生父母到底是誰嗎?”
明意聞言,猛地一怔,似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然後有些遲疑地問道:“師父他……還知道這個?”
章臺見狀,輕輕一笑,點了點明意的額頭,說道:“你呀,就不覺得奇怪嗎?你師父怎麼會如此瞭解你呢?他不僅能看破永珍法,知道你是女子,還清楚你並非君後的孩子。要知道,這可是君後絕對不會讓他人知曉的秘密啊。”
明意聽完,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呆住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喃喃道:“你是說……師父他,是我的親人?”
章臺笑了笑道:“還不笨!”
就在這時,二十七突然開口說道:“那明意,我們要不要先把佘師父找回來問清楚呢?”
明意思考片刻後,緩緩地搖了搖頭,回答道:“還是算了吧,這樣做可能會暴露我們的身份,給師父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猜測章臺她應該知道我的親生父母的資訊。”
章臺聞言,微微頷首,表示同意明意的看法,然後接著說道:“嗯,我確實知道。不僅如此,我還知道真正的太子現在身在何處。不過,目前堯光山內奸眾多,局勢相當複雜,我們的處境也很艱難。所以,我並不打算輕易將這個秘密說出來。至於明意你的身份,我可以告訴你,但有一個前提,就是出了這個房間之後,你絕對不能再提起此事,否則恐怕會招來殺身之禍。”
明意聽完章臺的話,臉色變得十分凝重,然後直視章臺的眼睛,鄭重地問道:“說出這個真相,對你會有什麼影響嗎?”
章臺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回答道:“並沒有。”
明意見狀,心中稍安,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堅定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告訴我真相吧!”
章臺緩緩說道:“你,乃是博氏一族在這世間留存的最後一人,你母親名為博語岑,而你的父親佘天麟,也就是你的師父。想當年,你母親與你小姨一同前往堯光山,途中偶遇君後鏡舒,鏡舒見她們孤苦無依,便將她們收留於宮中。
說來也巧,君後產子時,你母親也同時生產。只是君後生的孩子隨是男孩,卻沒有靈脈,而你母親生下的你,不僅有靈脈,而且天生靈脈強大。為了保住自己在堯光山的地位,君後鏡舒強行與你母親交換了孩子。
你父親得知此事後,趕到堯光山找君後想將你要回來,君後不同意,被她關押起來。而你母親在生下你之後,由於身體極度虛弱,加上你被搶走,你父親被君後關押,最後心力交瘁而死。
你小姨見此情形,心知留在堯光可能會招來殺身之禍,於是帶著真正的太子逃離了堯光山。待你父親重獲自由之時,你早已被立為堯光山的太子,名為明獻。
面對如此局面,你父親佘天麟別無他法,只能選擇隱忍,想盡辦法留在你的身邊成為你的師父,守護著你成長。至於你小姨帶走的那個孩子,他的命運卻異常悲慘,被你小姨丟棄在極星淵的邊緣,最終成為沉淵罪奴!”
明意聽完後,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道:“章臺,他還活著嗎?”
章臺看著明意,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活著。”
明意的眼神有些複雜,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過了一會兒道:“其實,我不恨母后。我在堯光長大,知道如果她當初生下的是沒有靈脈的孩子,那麼她在堯光山的處境將十分艱辛,不僅保不住君後地位,可能連性命都有危險。”
章臺詫異道:“為什麼?她對你那麼嚴厲,甚至可以說是苛刻,你難道不恨她嗎?而且你母親因她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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