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一聽,頓時如遭雷擊,他焦急地問道:“爹,這可怎麼辦啊?怎麼才能救章臺呢?”
佘天麟一臉凝重地說道:“除非能找到修補神魂的神魂花,否則別無他法。但遺憾的是,這種神魂花早在五萬年前就已經絕跡了。”
紀伯宰聽完,眼眶瞬間通紅,他激動地說道:“肯定還有其他辦法的!章臺她絕對不會丟下我一個人不管的!她答應過我,等破陣之後我們就成親的!”
就在這時,不休默默地從懷中掏出兩封信,遞給了紀伯宰和明意。他輕聲說道:“仙子在大會之前就已經身受重傷了。這是她留給你們的信。”
紀伯宰和明意聞言,臉色劇變,他們急忙伸手接過不休手中的信。顫抖著開啟信封,只見信紙上寫著:
“紀伯宰,等我!我的一族血脈特殊,所以我不會有事的,只是會陷入昏迷,需要時間慢慢修復神魂。如果能有天材地寶相助,或許我能恢復得快一些。你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來!
愛你的章臺留!”
紀伯宰看完紅著眼睛拉著章臺一動不動。
至於明意那封,章臺寫到:“明意,我真的非常抱歉!我搶走了你原本應該擁有的姻緣,你和紀伯宰本就是命中註定的一對,然而,我的出現卻硬生生地將你們拆散了。但我從未後悔過,因為我真的很心疼你和他。你們兩個對我來說,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最愛的人啊!如果我此生無法歸來,希望你能代替我去看看那六鏡的風景,那是我一直嚮往卻未能親眼目睹的地方。”
明意讀完這封信後,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刷刷地流淌下來。她的心如刀絞般疼痛,喉嚨也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開口道:“傻丫頭啊!你在我心中同樣也是最親的姐妹啊……”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紀伯宰一直不眠不休地守在章臺的床邊,他的眼睛佈滿了血絲,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不堪。而明意則在章臺昏迷的第二天,毅然決然地帶著二十七離開了堯光山,踏上了前往六鏡尋找神魂花和天材地寶靈藥的征程。
在眾人堅持不懈的努力下,經過漫長的兩年時間,章臺終於從昏迷中甦醒過來。而此時的堯光山神君已經由原來的堯光山神君變成了紀伯宰。
事實上,紀伯宰原本並不想坐上這個位子,但有一天,君後來找他,告訴他只有登上神君之位,才能掌控堯光山的資源,這樣章臺就能得到更多的天材地寶滋養,從而更快地甦醒過來。
章臺靠在床上,微微眯起眼睛,感受著明意為她採來的雪蓮所散發出的清香。她輕抿一口,那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開,讓她感到一陣舒暢。
“辛苦你們了……”章臺輕聲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虛弱。
明意連忙拿過一塊手帕,輕柔地為章臺擦拭嘴角,笑著說道:“傻丫頭,有什麼好辛苦的!比起你為我們所付出的一切,這些都微不足道啦!”
章臺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姐妹之間,何必算得那麼清楚呢?”
明意也笑了起來,“知道還說!”
就在這時,佘天麟走到床邊,他伸出手,搭在明意的手腕上,為她把了一下脈。過了一會兒,佘天麟點點頭,說道:“恢復得不錯!再過一段時間,身體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只是這靈脈斷了,老夫目前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方法幫你修復……”
章臺道:“沒事,我有辦法!等我的身體稍微恢復一些,我就用藥將它修復好。哦,對了,紀伯宰去哪裡了?”
明意微笑著回答道:“他去處理新一屆的青雲大會了,應該過一會兒就會回來。”
章臺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嗯,這兩年你有沒有遇到合適的人呢?”
明意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然後輕輕地捏了捏章臺的鼻子,嬌嗔地說:“當然有啦,就等著你醒來呢!到時候,我們一起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
章臺聞言,心中不禁一動,連忙追問:“是誰啊?快告訴我!”
明意的眼神有些羞澀,但還是堅定地說:“是明心,這些年他已經徹底改過自新了。他一直跟在我身邊,陪我一起去採集靈藥。有好幾次,我們都險些喪命,但他始終不離不棄。所以,當他向我表白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他。”
章臺聽完,頓時愣住了,他皺起眉頭,擔憂地說:“明意,你真的確定嗎?明心那傢伙可不是什麼好人啊!”
明意輕輕拍了拍章臺的手,安慰道:“放心吧,章臺。等你見到他,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會這樣說了。”
章臺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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