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群競爭對手,許黑沒什麼好怕的,唯一要擔心的就是那位結丹期修士。
他與結丹期交過手,深深瞭解其難纏程度。
在血屍洞,有屍魅幫忙,對方又落入了陷阱,又被徐清風重創過,許黑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依舊差點被周擎反殺。
要不是他走狗屎運,掏出來一枚小破滅符,指不定會出什麼事。
許黑不敢大意。
“柳長老,快來看!”
突然,遠處傳來了呼喊聲。
那位結丹期修士神色一動,連忙循聲而去,抵達了一處酒館門口。
酒館倒塌了大半,殘破不堪,但裡面的歷史投影非常多,形形色色的人群進入其內,坐在桌椅板凳上,大口喝酒,大口暢談。
聲音雖然模糊,卻也能依稀聽見一些大概。
“仔細聽,他們在說什麼!”年輕弟子激動道。
“哦?”
柳長老神識散開,仔細捕捉每一人的談話。
此人名叫柳乘風,中年模樣,一身翠綠長衫,相貌頗為俊朗,年齡與玄陽子差不多,但地位,卻比玄陽子高多了。
捕蛇宗,煉丹堂堂主!
說起來,他也是紫霞門掌門的道侶,紫霞門無人敢惹,也正是有他這樣的後臺。
柳乘風修為不算出類拔萃,但煉丹術卻在宗內排第一,各個派系都有求於他,即便是大長老、掌門,都對他客客氣氣的。
他也是不甘寂寞,這才來上古遺蹟看看。
他若是不願意,天傀宗也不會強迫他,這樣的煉丹人才,在哪都是稀缺貨。
“老兄,你這太頹廢了,整天除了雀館就是喝酒,這怎麼能行?你看我,同樣衣食無憂,不也每天工作一個時辰嗎?”
酒桌上,一名文人模樣的人道。
對面坐著一個醉醺醺的壯漢,罵道:“你這算什麼?最近城東新修個什麼土地廟,每天都要加班,害老子忙到中午才能回去,午飯都趕不上,要不是這樣,老子也不會辭職回家。”
這兩位古人的對話,將拉仇恨體現的淋漓盡致。要是被外面的凡人聽見,只會氣得眼紅脖子粗,罵他們不識好歹。
不過,柳乘風卻提煉到了一個關鍵詞:“土地廟?”
許黑也在遠處偷聽,也聽見了“土地廟”三個字。
可他又下意識的認為,不會這麼巧,剛好就是土地廟吧?這歷史投影應該沒這麼準。
“午飯都趕不上?不會吧,無憂城主應該不至於這麼壓榨勞動力,這土地廟很重要?”
文士皺眉道,無憂城的勞動法,嚴格規定每日工作不得超過兩個半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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