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黑並未理會他,他依舊做出極力對抗壓力的姿態,渾身緊繃,身體緊緊貼在地面上,顯得無法分散精力。
共天河嘴角勾起,露出輕蔑的表情。
可他的輕蔑,並不是輕蔑許黑的實力,而是輕蔑他的演技。
這演技,太拙劣了!
只見共天河抬起手,一條薄如刀鋒的大魚,在他手中浮現出來,此魚細長,背脊上長滿了利刺,就像是鋸齒一樣,極其猙獰可怖。
此魚的尾部,左右向外彎曲,如同一道月牙,閃爍藍色的鋒芒,似乎還有劇毒。
他抓著大魚的魚頭,朝著許黑飛了過去。
“這是……凜冬魚!”
遠處的圍觀者們瞳孔一縮。
凜冬魚,雖然是魚,但全身鋒利無比,薄如刀鋒,經過凍結後,比刀還要快,能削金碎石,劈山斷嶽!
一條魚,就相當於一把劍!而且從魚的成色來看,生前恐怕是元嬰期的妖獸!
“死!”
共天河抓著凜冬魚,朝著許黑就甩了過去,凍魚化作飛劍,激射而來,速度奇快。
許黑瞳孔一縮,竟然感到了一絲淡淡的危險。
對方之前從未使用這一招,這隻說明一個問題,他知道許黑很強,一齣手就是必殺!
“竟然被看穿了,該死!”許黑暗罵。
說起來,許黑的演技一直很捉急,從初入蓬萊島控分,到被抓進監獄捱打,再到現在,沒有哪一次演成功的。
許黑正要祭出玄龜盾。
突然,他前方的地面上,一根藤條憑空生長出來,如閃電般,將那一條凍魚給纏住了,綁了個嚴嚴實實。
緊跟著,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從地下暴衝而出,將那一條魚一口吞下。
剛才那條藤蔓,正是食人花的枝條。
“你敢阻我?”
共天河眼睛眯起,看向了許黑一旁的許白。
許白默不作聲,只是靜靜觀望著他,眼中綠芒閃爍。
“也好,將你們倆一塊收拾了。”
共天河手指一勾,食人花體內的凍魚陡然一個旋轉,劃出了一道口子,從中激射而出,被他一把抓住。
他正要有所行動,突然感到手臂有點癢。
他定睛一看,只見他抓著凍魚的手臂上,長出了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紅點,奇癢難耐,這紅點迅速蔓延,逐漸擴散至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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