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君家日後需要幫助,我許黑也會出手一次……如果有機會的話。”許黑如實道。
…………
遙遠之地。
早已遁走的君忘川,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眼許黑。
聽著許黑感激的話,君忘川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此人還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以她的能力,一眼就能看出,許黑的感激是真實的,還是虛偽作派。
嚴格意義上,她算是毀約了,說什麼全力出手,結果只是動用了三次仙官筆,就將許黑給打發了。許黑卻並不氣惱,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謝。
君忘川有些感慨。
如今這個靈界,修為越高,活得越久,越是容易喪失本心。所有人看重的都是利益,是修仙的機緣,而不是這最基本的人際關係。
今日你幫我,明日我幫你,多麼樸素簡單的道理,卻被人明碼標價。
“罷了,終歸還是於心不忍。”
君忘川嘆了口氣,對著遠處傳音道:“日後若是靈界被魔族佔領,你可來靈界極東,尋求庇護。”
她篤定,許黑會來的。
魔族也一定會佔領整個靈界,當今這個世上,無人可以阻擋魔族,就連君家也辦不到。
如果整個靈界齊心協力,倒是有那麼一點希望,但偏偏,這是最不可能的事情。
當年的靈界沒有做到,如今,更不可能做到。
君忘川正欲離開。
驀然間,她的目光瞥向了一個方向,在很遠的地方,似乎有一道目光在暗中觀察她。
她的感知非常敏銳,無論相隔多遠,任何目力都無法逃過她的反偵察。
可她卻沒有一點求知慾,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速速離開!
“快走!”
君忘川不敢遲疑,立刻拿出了一幅書卷,踩踏上去,書卷中的文字發出強橫的力量,作用在她全身,如流光瞬移百萬裡,迅速遠遁。
她試著斬斷那一縷因果,卻發現,無論如何也切不斷。
“這因果太重了,今日說了太多不能提到的詞,怕是有麻煩了。”君忘川面色沉重。
…………
另一邊的許黑,並不知道君忘川的情況。
許黑收好了定言仙符,無奈望向了昏迷中的兩人。
鳩摩空與拓跋一中了思想烙印,以後說不定要專心對付魔族了,他可沒理由再去打劫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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